泛白的皮肤快速漫上一层瑰丽的红,并且有越来越红的迹象。
适应药液刺激的过程很痛苦,傅兰辞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情绪外露。
要不是看到他额头上的冷汗如下雨似的不断滚下,谁都想不到,他现在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过了有十几分钟,那些针扎的痛,才总算被适应。
但,没等他缓口气,白朔风端着一盆和木桶中药液颜色不同的冒着腾腾热气的红色液体,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