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南苑到了。”
姜令曦收回思绪朝前方看过去。
正值四月,或许是因为这宅子海拔有点高的缘故,苑内芳菲犹在。
又有疏木阔朗,不与百花争艳,却是看到此景的人眼底最为浓烈的颜色。
但这重重景致,皆不及轩窗旁,海棠树下,那一袭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