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
“坐下吧kazaj⊙ com”
刘谨勋抬起右手点了点椅子旁一叠书籍堆起的‘书墩’,刘典闻言连忙撩起前襟,小心翼翼抬脚准备跨过横在脚前的障碍,可好巧不巧,这时候竟有一滴泥水从鞋底滑落,悄然打在封皮之上kazaj⊙ com
本该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可刘典脸上的表情却蓦然僵硬,跨开步伐的身体进也不是,退也不是kazaj⊙ com
“看来到外面去走了一趟回来,还是没能去掉你这一身的浮躁kazaj⊙ com如果你每一步都走得稳走得慢,又怎么会沾泥带水?算了,你这次也算情有可原,过来吧kazaj⊙ com”
刘典抿着嘴唇不敢应声,分外小心地坐到刘谨勋的手边kazaj⊙ com
“跟为父说说吧,现在倭区是个什么样子?”
刘谨勋眼睛依旧望着屋顶,轻声问道kazaj⊙ com
“新政蔚然成风,百姓安居乐业”
刘典脱口而出,可才刚说了两句就被自己的父亲打断kazaj⊙ com
“你我父子二人难得有独处的机会,我想听你说些心里话kazaj⊙ com”
“是kazaj⊙ com”
刘典定了定神,这才缓缓说道:“在江户城祸乱后,倭区锦衣卫再不成建制,其中愿意改换门庭的锦衣卫要么被编入了当地的戍卫之中,要么被调遣回各门阀的基本盘,所有的武力都被掌握在了各城的宣慰使衙门的手中kazaj⊙ com为了让手下这些袍泽有个妥善的退路,苏策这位倭区锦衣卫千户也算是费尽心机了kazaj⊙ com如果那天被骗进倭区的佛道两家的序三中有一人逃脱,儿子认为,这一次恐怕都不会有任何一名倭区锦衣卫能够幸存kazaj⊙ com”
刘谨勋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继续说kazaj⊙ com”
“如今过百万倭寇青壮年劳力已经拆解送往帝国本土各大行省kazaj⊙ com最多五年,这群人会在各种工厂作坊中死的死,残的残,最后活下来的人也不会再承认自己倭寇的身份kazaj⊙ com缺失了这一层中坚力量,倭寇的脊梁骨已经被抽调了一大半kazaj⊙ com剩下的那些青嫩秧苗,也全被栽进了夫子庙的田地中,长成以后也是儒序的稻,结着儒教的穗kazaj⊙ com”
刘典平静说道:“而那群不服从治理,想要拼死反抗的老人们,也算是求仁得仁kazaj⊙ com不过儿子没有让他们入土为安,而是一把火烧成了灰烬kazaj⊙ com这样我没有了碍眼的坟碑,他们的子孙也少了祭奠的麻烦,大家各取所需kazaj⊙ com应该要不了多久,等我们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