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zaj⊙ com”
“怕是正常,为父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曾怕过kazaj⊙ com怕族中的长辈看不惯我掌权,怕兄弟姐妹嫉恨我起势kazaj⊙ com内部射出的暗箭远比外界刺来的明枪,更加让人心悸kazaj⊙ com”
刘谨勋轻笑道:“这一次你只耽搁了三天便敢回来,是觉得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了吧?”
“查清楚了,舅舅的死是外忧,不是内患kazaj⊙ com”刘典沉声回答kazaj⊙ com
“真相如何,你有你自己的判断,用不着告诉我,照你的心意做事就行kazaj⊙ com”
刘谨勋神情慈爱的看着对方,柔声道:“为父只提醒你一句,事到万难须放胆kazaj⊙ com”
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刘典愣了愣,一时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kazaj⊙ com
可还没等他壮着胆子开口去问,就看见刘谨勋略带倦意的摆了摆手kazaj⊙ com
“行了,下去吧kazaj⊙ com”
刘典不敢再多说,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kazaj⊙ com
刘谨勋倦怠地坐在椅子上,从手边拿过一本线装古籍翻看起来,可不过翻了几页,就意兴阑珊的合上书本,自嘲笑道:“看来孩子们都长大了,都不愿意跟我这个老头说实话了啊kazaj⊙ com”
“其实老爷子您心里很清楚,这次刘阀面对的可不止有外忧,也有内患kazaj⊙ com”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书房的角落处传来,说话的是一个站姿笔挺,五官轮廓分明的男人,满头黑发并没有束在头顶,而是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kazaj⊙ com
“无论是内忧还是外患,迟早都会来kazaj⊙ com让这把火烧的旺一点也好,烈火才能锻真金嘛kazaj⊙ com”
男人皱眉问道:“您难道就不担心火势太大,不受控制?”
“再大不过焰浪烧山,等到来年春风起时,长出的草木只会更加葱郁,而青山依旧kazaj⊙ com”
刘谨勋话锋突然一转:“不过青山只有一座,容不下两头雏虎kazaj⊙ com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们露露爪牙,分分高下了kazaj⊙ com”
“难道您让典少爷去倭区,不是为了再起一座青山?”
“东林党可以有新旧之分,但组成东林党的门阀却不能kazaj⊙ com”
刘谨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大明帝国只能有一个金陵刘阀kazaj⊙ com”
“那看来您还是更加偏爱典少爷了,要不然怎么会提醒他出事到万难需放胆?您这一碗水可没有端平啊kazaj⊙ com”
男人在刘谨勋的面前并不像刘典那般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