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会价格还会持续走高”
“从今天开始,每晚凌晨十二点时,内场看台的票价都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两块其他区域的票价也同样会提高机会总是留给勇敢者,你想多赚钱,就得提前下定决心”电话那头的年轻人又提出了新的条件
“这些规矩……没有先例”阿什肯纳齐嘴巴微张,低声道
“那是因为我没参与其中,以后南方的票务经纪系统得按我的规矩来,你今天要多少?”
“我……”阿什肯纳齐报出了一个数字
“很好,明天就交易”年轻人道,听起来还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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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阿什肯纳齐立刻离开咖啡馆,驱车来到一处新奥尔良当地衰败的社区,在一栋破烂不堪的建筑前停下,然后掏出手机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从Hooker(只因)的身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和鞋子,什里夫波特有一票大生意……”
没过一会,带有石棉瓦破败民房的铁门打开,一个身穿着牛仔夹克的年轻人从里面走出
送他出来是个看起来有五十岁的屁大如斗丰腴妇女,香肠一样厚实的嘴唇涂抹成梅红色,脸上的褶子里藏污纳垢般的夹杂着粉底,将年轻人胸膛位置蹭的一片白
坐在驾驶位置的阿什肯纳齐看着年轻人离开之前还和这位丑陋的肥婆亲昵的道别
“我要去出差了,”年轻人摆摆手
“我等你回来,达令!”肥婆发出一个油腻且咸湿的飞吻
即便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一幕,阿什肯纳齐仍旧低声道了句:holyshit!
年轻人并没有直接打开车门,而是撑着车顶从窗户的位置直接跳了进来,这么一看他的身手还不错
“你的母亲弥留之际,让我好好照顾你,我没有完成对她的承诺”阿什肯纳齐颇有些无奈看向自己的外甥
“舅舅,每个男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维纳斯,她就是我的维纳斯”阿什肯纳齐的外甥二十岁出头,人也长得不赖,只是在审美方面,和正常人完全不同
“shutup!(闭嘴)在我还没有把午饭吐出来之前!”阿什肯纳齐制止了外甥的话语
“什里夫波特有什么比赛?我还以为年底要去奥兰多”外甥对舅舅提到的目的地表示疑惑
“是独立碗,今年的独立碗有所不同,我买了将近六千张门票,这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阿什肯纳齐说出实情,这么重要的交易,自然得让自己的外甥兼助手亲自完成
“WHAT?你疯了?!”外甥瞪大双眼,张大嘴巴
“这会是我们翻身的好机会,我们能从这次比赛中赚一大笔钱到时候就能从这个已经彻底衰败的社区搬出去,你也能上大学”阿什肯纳齐眼神中透露着坚毅
与那昂贵名片中所展现的不同,阿什肯纳齐如今可称不上世人眼中的成功人士,只是个蹉跎大半生的老男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