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先生,我跟小鱼从小就认识,十几年的兄弟,有些话,我不得不问,您对她究竟是不是认真的?”
不长的一段话,已经在唐景湛脑海里演习了上千遍,可见到邵嵘谦的那一刻,他还是紧张到脑海一片空白,完全凭着细胞记忆,才把烂熟于心的话复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