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轻了一些,心头的闷疼也跟着弱了,又一杯红酒灌下去,脸上的伤似乎完全不痛了
侍应生准备的红酒足够多,醒酒器里足足两三瓶红酒,傅砚辞平时不喝酒,身体不好,酒量又差,只几杯下肚,便昏昏沉沉的醉了
第一次,他觉得酒精这玩意儿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直到有人走近了,仍旧看不清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