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近山镇的观花楼,收敛过后,运送棺木,径直北上了”
“可叹也!”
陆万仰面叹息,说道:“我与白县尊,情同手足,相交莫逆,却只匆匆一别,就此天人永隔,实在悲痛莫名……时至今日,竟连最后一面,都不得见”
他这样说来,不由得正色说道:“如此,今日便有一事,还请嫂夫人应允”
“陆尊者,但请直言”县尊夫人忙是说道
“今日无缘再见白县尊……不,白兄弟的遗容,可否再让陆某,看一看他的遗物?”陆万掩面而泣,全无泪水,干哭了两声,尽显悲戚
“此事由我办妥,遗物均已收好”白翰低声应道:“我来丰禾县时,已全数交由婶婶手中!”
“都在马车当中了”
县尊夫人接过话来,又说道:“家中的金银细软,也都收拾妥当,所有物事都在其中”
她心中念头微动,又道:“尊者若是有意,便取用几件物事,以作留念,将来睹物思人,亦可缓解今日之撼”
“嫂夫人所言,正中陆某心意”
陆万也不客气,直接应了话,旋即便在邀请之下,登上了马车
他搜了一遍,眉宇微皱,旋即又转过头来,满面悲色
“常说一县之尊,以官印为重,日夜携带,予以祭炼,想必是沾染白兄弟气息最多的物事……”
陆万叹了声,说道:“车内怎不见得?”
白翰连忙应道:“县尊官印,是朝廷之物,非属遗物,已另外取出,送至县衙封存,等待下一任县尊到来”
“原来如此”
陆万这样说来,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下一任县尊,可定了否?”
若是下一任县尊,已经定下,那么丰禾县的官印,便有了主
对他来说,要费上许多手脚!
但随后便听见白翰应道:“下一任丰禾县尊,尚未定下,但应该就在近两日了”
虽然只是一县之尊,但无奈开阳山在此
玄天观威名显赫,当代炼神掌教在此
因此,丰禾县尊的地位,远胜于其他县尊级别的官员
而丰禾县尊在这里,象征着朝廷
玄天观也会给予基本的尊重
因此,这便是个很重要的官职,无论是朝廷还是玄天观,基本都会加以看重
“近两日?”
陆万闻言,心中微动,问道:“可是你么?”
白翰连忙摆手,解释了一番
陆万闻言,又扯住白翰的衣袖,感慨说道:“我观伱人品甚好,又是白兄弟的侄儿,便也是我的后辈……开阳山又在丰禾县,若是你来作这个县令,便是极好了”
“啊?”
白翰不由心中微动
按道理说,他是神都白氏,当今年轻一代的翘楚,深受重视
而神都乃是大乾的京城,最为繁荣之所,强者辈出,资源无限,灵气充沛
哪怕常人,长居神都,亦可延年益寿
这丰禾县,是大乾极南之处,再往南去,便是群山荒野
荒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