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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吕布自己所想,这些人都想要他的人头,谁能拿下,不光是封赏无数,还有泼天的名声,足以扬名四海!
是以,天下一等的声名,谁都不会放过。
只是几个呼吸,吕布就被几把大刀架住,他收力将这些架住的兵刃压至肩前,而后奋力一举,将所有送来的气力卸开,爆发猛力横扫斩杀数人,狂叫着从人群之中杀出,杀得黑袍骑宛如被两双大手一左一右撑开了去。
挣脱围困的吕布,依旧是与身后人直奔那张韩。
而此刻,奇怪的一幕也同样发生在他眼中。
这名身披轻甲的儒生,竟戴上了头盔,左手持缰绳,右手持枪,压低了上身,双腿一夹脚下那匹散发乌黑光泽的战马,竟然了俯身向他冲了过来!
“好胆。”
既伱想死,那就送你去死!
两道身影迅速接近,在靠近的一瞬间,吕布立身而起,竟然在马背上微微站了起来,同时左手了拉住缰绳,令赤兔前脚扬起,立马突刺,长戟宛如罡风席卷,轰向张韩!
“死!”吕布霸气的怒吼着,宣泄自己的愤怒,此戟用尽全力,勒马变招,一般人定然难以反应。
马战就是如此,往往一招之内就能决出胜负,吕布厮杀过来,本已耗费了浑身的气力,杀出重重围困本就已很疲惫了,这一招已经是他的脱力一击。
却不料。
张韩抱住马头,双目如鹰,敏锐的抓住了这个变招,他向左矮身下去,藏在了马首之后,此战马也非常灵行,竟在此时随着缰绳直接绕行,毫无半点逆力。
就此,两道身影交错,黑色的战马快到仿佛连影子也追不上他,一瞬间在绕到了吕布的身后,吕布惊讶的侧身看去,却见到张韩那一双清澈如深潭的黑眸,一种可怕的预感在心中蔓延,好似墨水滴入了平静的湖面,难以言喻的沉重荡漾开去。
张韩在绕到赤兔身后的瞬间,抓紧缰绳向上一提,同样也是在马背上战了起来,长枪自后背而出,扭身回马,枪出如龙!
噗!
这一刺,刺进了吕布的左肩,但已再难寸进,因为枪头处被吕布死死的抓住,并且一股大力从枪头传了过来,吕布竟顺势一倒,抓着张韩一同倒了下来。
倒下的瞬间,张韩宛如灵豹弹起,然后紧握枪把将枪尖指向了吕布的喉咙。
这位大汉温侯,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大口喘息,双目空洞一般,他想不明白,这,这人的气力……不下于方才那莽汉。
而且,他的马术、枪术,作战时的直觉,都是天生的武人。
你装什么儒生军师!
你有如此武艺,不去上阵杀敌扬名立万,缩在大军之后当一个小军师!?
我特么历经千辛万苦,在重重保卫之下近乎力竭的接近你,结果你是最猛的。
当真阴毒,你恐怕真的是个狗贼!恶贼!奸贼!
吕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