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会被责罚。
最多名声遭毁,骂他巨贪无度,但这些骂名他根本无所谓。
曹营几个谋臣,酒色财气都沾全了,谁人在意过士人儒生的评价?!
这些都是放浪形骸、豪迈多情的狂士,简而言之就是全是老阴比。
张韩因为还年轻是小银币。
而且那些公卿,一到许都,稍微安置之后就想着争权夺利,而且一副想要把他们踢远一点的态势。
还有不少人在盼着袁氏来许都接手,当真不知今夕何年,曹洪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好侄子,叔明白了,这事儿你把握不住,叔来办,就按你说的办!”曹洪反手握住了张韩的手背,并且重重地拍了拍。
拍完还觉得手掌发烫,生疼。
这小子,好硬的骨头皮肉。
……
庆功宴到后半程,其余军中的宾客已经走了,高顺不饮酒,只是喝水,所以也在前院去安排巡守宿卫。
最后派马车送走了来贺的徐晃和陈群之后,张韩已经差不多清醒了,就有些酒水留下的热劲。
然后和郭嘉、典韦一起,在庭院看祭酒施展他的问情剑法。
他们都习惯了,好在这庭院没有打井,祭酒问一会情,到“挑剑问天情”的时候,就会倒下。
张韩还吟过一句诗,“衰兰送友许都道,天若有情天亦老”,被戏志才悍然剽窃,等他吟到这一句的时候就会倒地,然后被典韦扶到厢房随便找一间屋子睡下。
郭嘉酒量极好,和张韩在廊下席地而坐,恣肆无忌,交谈畅快。
这时孙乾他们都在忙着送客,两人才有机会深聊一番。
郭嘉提及了一件事,引起了张韩的注意,“内置百官可不争,但皇城之讯不可少。”
张韩一下坐了起来,眉头微扬的笑道:“你这个想法极好!应当有专门从属于主公的探哨,监察百官,彼此之间就能有一个钳制。”
“呵,不错,”郭嘉轻笑起来,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所见略同吧,“不过此事暂且还不能提议,要暗中策划,选定主次官吏,培养暗哨各艺,等待时机一蹴而就。”
“有这样一支暗哨力量,再重开大理寺,便可将城内治安牢牢掌控,我已在想如何设置构架了……”
“不愧是你,”张韩由衷的说道,他来了之后,果然减轻了很多祭酒的负担。
“呵,你我之间何须互夸,”郭嘉神态傲然,但却还是较为受用。
但旋即不免想到了他们谋臣之间现在的关系竟能如此融洽,倒是也颇为神奇。
或者说,是臭味相投?
于是,又不免想到了那句流传不广的评语。
“张伯常千杯不醉,喜开酒宴把酒言欢;郭奉孝好色之人,有花堪折从不放过;戏志才酒色皆沾,身上定无外财,俸禄发放必定用于还钱,散财毕尽。”
“嗯……”张韩笑着听完,深深地叹了口气,幽然道:“然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