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笑着靠近了张韩而坐,语气也放得轻了起来,“我在此地许久,且也熟悉袁绍的情报脉络,是以我怀疑眭固其实已经暗中得袁绍拉拢许诺,应当会投靠河北niaoshuヽcc”
“哦?何出此言?”张韩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niaoshuヽcc
董昭笑了笑,又道:“眭固将兵马向雒阳东北靠拢,随时可由陆路进并州,又可由水路进冀州niaoshuヽcc”
“而且,此前接连有使者暗中到河内来,眭固多次为袁绍说好话,再者,黑山、白波都有投降袁绍的旧部,所以niaoshuヽcc”
“不错,好心思,”张韩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那公仁觉得应该如何?”
张韩这才明白钟繇那一夜的话,其实那天晚上回房之后,他和典韦都没睡,前半夜一直在拉着钟繇聊天niaoshuヽcc
后半夜这是典韦的呼噜声让他们两人根本睡不着niaoshuヽcc
钟繇又再一次赞叹了张韩高风亮节、洞察隐患的行为niaoshuヽcc
到今日,张韩方才明白,原来他那一晚不睡,等同于拿到了和这些河内部将、谋臣一起攻略张杨的“入场券”,若反之,则会丧失此机会niaoshuヽcc
董昭笑道:“是以,君侯看到的河内,兵精粮足,上下一心,其实都只是表面niaoshuヽcc”
“现在已是一派想归于袁,另一派则是要归于汉廷,又有我等,愿意归附曹公niaoshuヽcc”
“当然,归附天子与曹公,又暂且并不冲突,”董昭面色一凛,叹道:“关键就在于,大司马的心思,暂且无人能知晓niaoshuヽcc”
张杨因当年叫属下背粮食去给刘协,所以有救主的功绩在,对刘协来说也是一桩恩情niaoshuヽcc
所以得封了大司马,但当时汉廷的官位,在外诸侯都不怎么当回事,现在也只有河内诸文武会这么称呼了niaoshuヽcc
董昭顿了一会儿,接着道:“但在我看来,他应该不愿归曹公,而愿降汉niaoshuヽcc”
张韩直接笑了,低声向董昭道:“先生之前得张杨恩情,为何不报?”
直到现在为止,张韩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要暗算张杨的话,他担心这些人是合伙来诈骗他感情的niaoshuヽcc
省得傻乎乎的答应了,明天张杨就带人来围住他的营帐niaoshuヽcc
董昭摇了摇头,无奈的叹道:“的确如此,在下又岂是无情无义之人,当年大司马的确有恩情,不过这一年来,我屡次进言,都未能得到采纳,我才明白是他优柔寡断,将信将疑niaoshuヽcc”
“这样的主公,累及三军乃是迟早之事,我暗中进言不知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