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问。
董昭见状,已知道张绣并不知道那些书信的事,作为实际“当事人”的他,微笑逐渐灿烂,立起身来面露回忆之色。
轻声说道:“在长安时,司空就已和骠骑将军书信相通,在下不才,便是递信之人。”
“那时,骠骑将军为曹公引路出了一份力,否则不可上达长安天子之听,期间曹公曾托在下,赠予金马一对,表示感谢。”
“而后骠骑将军回给曹公的书信中,深明大义、极为郑重的告知他已无力扶救大汉,而今天下只敬佩曹公一人,奈何恨相见太晚。”
“有一段话,则是明言想将自己的家小亲族交托给曹公照顾,若是能得保全性命于这乱世之中,便算是不负这一生奔波戎马、出生入死。”
张绣闻言一愣,声音都颤抖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董昭,又看向了曹操,“你,你所言,非虚?”
“可是骗我!?”
张绣连忙上得前来几步,俊秀的面庞一瞬间满是懊恼,走了几步脚下一软扑倒于曹操身前,无力的道:“既如此,为何曹公不早些告知!”
“叔父当年的确夸赞,曹孟德乃天下英豪也,世间当有曹公一席之地,青史当留曹公大名!”
“是小侄鬼迷心窍,欲害曹公……承蒙曹公不弃,日后定当肝脑涂地,为大汉、为曹公建功立业!以报今日不杀之恩!教诲之情!”
张绣以头叩首,他本以为曹操只是想要那三万忠心耿耿的兵马,而并非是打算招揽他。
却没想到,叔父早已和曹操有过往来,并且彼此都有人情恩惠在,那这样一来,自己暗算曹操,企图再反的行径,险些酿成大错!
曹操、董昭等人,此刻也都是脸色欣慰,已眼神示意宿卫去将人扶起。
宛城内张绣兵马尽皆放下兵刃,骑兵则是全数自战马上下来,聚集到宽敞的主街上来。
将军们传令去大开城门,迎在外的曹军、宛城军进城。
准备顺理成章的完成换防,而张绣则会动员这些旧部,到汝南操练,听从曹公调遣,为他再从三万兵马中选出精锐来,日后立功赎罪。
宛城军不算穷困,至少还有一千多骑军,辎重无数,粮草供数月之久,将校也都有家产所藏。
再之前,还得到了刘表数月的资助,但终究是没能如刘表的愿守住宛城,成为他荆州的北面屏障。
曹操此时和张韩对视了一眼,他的眼神里,浮现出了欣赏赞许之色。
如此一来,此节安然过去不说,个中妙处寻常人又岂能看明白。
董昭书信在前,他善于拉拢、巧舌如簧,而且把控张绣心思恰到好处,这一番话……再加上伯常、奉孝万全的前后谋略。
宛城军已经有了本质上的变化。
在此之前,他们归顺的是大汉朝堂,是听从天子诏而行动,也就是说日后不奉天子了,他们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