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之兵马,和当年比之如何?”
阎象傲然抬头,已转身看向了别处,冷声道:“十倍之。”
“不错,曹操兵力又如何呢?”
“数倍之。”
“由此,”袁术胜券在握,言语铿锵有力,“我兵强马壮,准备多年,绝不会再败于曹氏,既然早知要打,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一胜之,便会得一番新天地,若是败,我以何理由败,又能有什么分别呢?”
阎象莫能反驳,唯有唉声感慨。
半月之后,百官再进,袁术不再推辞,而是下令秋收之后不再朝贡许都。
而后徐徐准备诸事,祭祀天地,准备文书公告,在来年再行试探民意之后,就立刻建号,划都,准备兵马。
在这之前,还需要长达半年的准备,这里暗中的拉拢之事还有太多,万事都需理出一个头绪。
胜负,皆在明年,当是我袁术中兴之时,真正成就大业之机!
……
许都。
张韩率众从城外回来,在院门前下马,诧异不以的看着眼前的人。
身穿黑袍官服的戏忠站在他家大门前,身后带着十几名同样黑袍劲装的持刀年轻人。
戏志才头戴高帽,背后持刀,内着暗红色劲装,外是黑袍,加上其修长飘逸的胡须,稍稍打扮竟真有丰神俊朗之意。
和之前那糟老头不修边幅的模样,截然不同。
张韩一看就眉开眼笑,校事府府君之位,位卑权重,意义重大。
正所谓春风得意啊。
但是戏忠一开口,张韩的脸马上就垮了下来。
“伯常,开府门,我校事接到数道检举,伱贪墨甚重!需要开府查探,若有钱财不明,贪赃枉法之故,则请伯常随我回校事府。”
“我踏马……”
张韩目瞪口呆的盯着戏志才,愕然到无话可说,“志才兄长,上任第一把火,竟然是要烧到我侯府来?!”
“伯常,这是陛下之意,开府门吧,我们查明之后,定会禀明圣上。”
戏志才脸色严肃,没有讲情的余地,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张韩闻言一愣,立刻前行到他面前,轻声道:“府君,可是有人参了我?”
“董承、伏完,参你贪墨田土,甚至查出了当年你被人举报私易土地之事。”
“校事府设立一月,不可因为徇私而让百官有话柄在手。”
张韩一急,一时语噎,连忙凑近道:“我一心为汉室,从未敛不良之财,如今所得本就是我应得的赏赐,为何陛下要听信谗言。”
“我觉得,”戏志才抬着眼皮看了他一眼,“董承他们记恨校事府设立之事,但是不敢迁怒于司空,所以应该迁怒于谁!?”
张韩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愠怒低声问道:“府君好大的官威啊。”
“伯常,这是最后一根稻草。”
戏志才笑着拍了拍张韩的肩膀,这笑容里,不乏胸有成竹之意。
“开府门!请诸位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