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道:“以前,伯常力主我以仁义治理,同时走仁义、霸道两途,这些年曾尝试去体察民意,体恤百姓。”
“现在再看这袁术此举,心里何其不忍,城中百姓只怕还有数十万,堆积于街巷,日夜喂之以糟糠,围城数月,难也。”
“那,主公的意思,是不攻?”郭嘉心里一抖,为将者忌讳这等仁慈,因为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若是因为不忍而撤退,恐怕数月之功便成了功亏一篑了。
“攻啊。”曹操理所当然的看了他一眼,“我心中感慨,见不得这等惨状,但与我继续攻城不冲突,只是……”
郭嘉嘴角抽了一下,撇嘴拱手恭敬的问道:“只是什么?”
“要换一种军略,”曹操背起了手,眼中精芒闪烁,灵光一现间,又思得些较为新奇的想法。
郭嘉猜不到,只能拱手请教:“请,主公明示,在下猜不到主公的想法。”
“哈哈,”曹操拍了拍他的肩膀,“袁术想死守此城,耗损我军兵力,那我不攻便是,等伯常。”
“等他……”郭嘉眼睛一亮,马上明白了此话,“淮南。”
“将淮南、右曲阳、庐江全部收下,等同于扫清了袁术除寿春之外所有城池。”
“好,等伯常。”
局势到此,莫名其妙的来到了“相信伯常”的阶段。
因为无论是曹操,还是鲍信,又或者是在右曲阳大杀四方的桃园三兄弟,他们都过不去。
全军位置最好的,恐怕就是在庐江的张韩了。
庐江,有水路可以通淮南,只要战船足够,可源源不断的运送兵马夺取渡口。
拿下渡口,接下来战马也能慢慢运送过去,或者是骑兵绕行山脉,寻路而进。
袁术既然坚守不出,那就双方耗损,反正我军的兵粮军备都足够,衣物都有数套。
这是许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底,大不了打赢这一仗之后,再用几年来攒就是了。
郭嘉稍稍站得挺直起来,一扫此前阴霾,展露笑意道:“袁术倒行逆施,效法易京作茧自缚,寿春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在下敢断言,不出三月,寿春城内军民必定绝望,士气低落、主臣离散,而袁术,恐会堕落不堪。”
“哼哼,我也这样认为。”曹操成竹在胸,凝视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高大城郭。
……
庐江,舒城。
张韩的府邸之内,刘勋从衙署里被人请来,跨入了府苑之中。
近日张韩果然发放了军备下去,之前舒城军也焕然一新。
选出的精锐,有上等的精铁铠甲着身,其余残破的兵甲也都回炉重塑,大多成了废铁。
张韩发放了遣散费,将数千人遣散回乡,而且每人可领荐信,到许都、兖州一带为业。
对于不想再上战场的人,这已是优待了。
遣散的老兵里,有半数愿意拿着举荐的信令,去许都投奔张韩的产业。
半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