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匠人造具,房子充公。”
“再追查背后指使之人。”
贾诩愣在原地,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人看起来开朗和善,其实心里不一定是这么回事。
他半晌后猛地回过神来,准备向外走去,同时口中道:“明白了,这种事找典韦就对了。”
……
南临山外的庄园,黑袍甲骑亲自上门,撞开府邸大门立刻开始抄掠,一整日下来在加上附近山道捕获的人,一共有三百零四名工匠。
大部分是学徒。
有些已经是熟手了,这些学徒虽说都是新学,但虎背熊腰、手上老茧极多,一看就是行伍中人。
张韩听闻后,和贾诩一合计就推断出前后。
董承被降职、贬谪之后,有大量的人丁已无从安置,收归于野后,就让他们在许都附近寻找营生而驻留下来。
于是招收匠人,开私坊制作武器兵刃,同时让这些闲散的人丁去做学徒。
随时准备起事。
正好,南临山这一片,有许多偏僻之地,人丁稀少,许都的土建并未有建民居至此的想法,于是买下庄园宅邸,暗中集聚于此。
又正好,这地方原本是张韩的,可以很轻易的查探到消息。
“这就说得通了,”张韩嘴角勾起,立刻穿上官服,回大理寺请见钟繇。
一番推理后,钟繇表情依旧非常平静,抬头看了张韩一眼,道:“证据呢?”
张韩挺胸昂首,冷笑一声,道:“没有。”
“那还说什么呢,君侯坐下练字吧。私坊之事,当年太平道、黄巾贼为患,各地募兵镇压,也有私设武装以自保的,这并不见怪。”
钟繇瞥了他一眼,然后暗暗一笑,接着口风一改,道:“不过,许都迎奉陛下后,本该杜绝此事,而今又有平定寿春乱贼之功在手,刚好可以借此,敲山震虎,君侯可谓是又立一功。”
“唔……”张韩思索片刻,点了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钟繇的说法。
现在果真是揽声望与政绩的时候,何等功绩都能变着法的揽到身上。
当年的人脉、能力滚雪球滚到现在来,就是这般的可怕,若他张韩还依旧只是一营的小校,有可能得大理寺卿如此青睐?
变着法的夸,恨不得把功劳嚼碎了塞他嘴里。
“行,字我就不练了,我近日忙于此案,一直未能休息,今有结论,便交托给寺卿了,在下回家中休息三日,再来鞠躬尽瘁!”
张韩面色热血,执礼而下,在钟繇无奈的注视下转身离去。
不多时,他便到了朱雀大街,各地的街道自有不同,朱雀大街向南延伸,从内城到外城有十里开外,商贩无数。
内城更是住宅林立,均为朝中官吏或是达官贵人之亲属所居。
张韩乘坐的车驾才走到一般,便遇到小桃在路上拦住了他的去路。
“君侯君侯,我家夫人问,今日你有空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