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南临彭河抓鱼虾了吗!”张韩使劲挤眉弄眼。
典韦站定身姿,猛地一拍脑门,吼声如雷的说道:“害,俺后来又进山去摸鹿了!这一身的血腥味!烦死了!俺回去泡个澡!”
“我也是,满身鱼腥味,”张韩朗声叫着,然后伸出手在贾玑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几下:“晚上来我府里,我想要吃鱼了。”
不知为何,贾玑本能的颤抖了一下,觉得这句话总有点……阴森。
但是,他到晚上就明白了。
没有打鱼虾或者打鹿肉的譬如戏府君,好像就没能睡上一天好觉,下午来的时候是连一件外袍都没有,双手拢在袖中,像个穷酸儒生,披头散发的。
鼻头都冻得通红。
张韩和典韦在门口烤火,穿得厚实得很,看到戏志才就指着大笑,“你看。”
“没摸到鱼虾就是这样,回家都要被人嫌弃。”
“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戏志才的夫人,是主公亲自求丁夫人为他寻的一桩婚事。
背后的家族,可以保证戏志才这一脉,一直传承下去,就算不出青史留名的高士,也能富贵传家。
所以他自然要敬爱夫人一些。
而张韩、典韦,纯粹是怕麻烦,他们两人都是滚刀肉,一点不怕。
就是比较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