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可征用。
又连续三夜都摆下筵席,想见识一下张韩的“豪气”,其实就是喝酒,结果连续三夜,张韩来者不拒,喝到了所有将领,自己一点不醉。
被全军惊叹,暗中以为酒神下凡,又在席间吟出“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等诗句。
豪气纵横激荡,让臧霸无话可说、敬佩不已。
“主要是他们也明白此事非行不可吧……”典韦在旁沉声道:“俺觉得,有鲍徐州在,他们肯定不会为难咱们。”
如果说臧霸是泰山众的老大,那么鲍信就可以说前身是泰山众老大的老大。
臧霸起来之前,鲍信就已经是当地豪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振臂一呼便可得泰山几万众跟随。
臧霸起来之后,鲍信已经是济北相,在兖州举足轻重,后又为徐州牧,坐拥十二万精兵,手底下文臣武将皆属一流,可谓完全可以把住臧霸等人的命脉。
如果没有鲍信,可能一切都不好说,但很可惜,鲍信在。
“君侯也确实……捞了人家不少钱不少酒,还带了几个儿子回来,以后你怕是也要当义父了。”
“当不了半点!”张韩连忙摆手,不可能的,当师父行,义父不刑,高危职业一概不干。
大汉的义父、东吴的都督、备备的军师,分别对应捅死、病死、累死,危险性太高了。
想到这,张韩忽然话题一转,道:“我记得,董、伏两人遭山贼伏杀的消息,近日就会从淮南传来,而他们出事的那时候,我们人正在徐州琅琊,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没有人能脏到我们头上,”张韩一脸平静的说着,“许都局势,应当可就此安宁,公卿之中再无隐患。”
“接下来,便是利用好荀令君此次之事,推举一人为天子使者,前去西凉,以诏令安抚、镇压关外诸侯,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诶,”典韦悻然撇嘴,“这事儿,俺就不发表看法了。”
阴谋诡计没意思,俺心里阳光,跟你们聊不出什么花来。
贾诩从典韦身旁探出头来,对张韩道:“君侯,在下认为应当请董公仁或者钟寺卿为好,当初在长安的时候,关外诸侯对钟寺卿颇为信服,马氏和钟氏也颇有姻亲往来。”
“是以,董公仁若是去,恐力有未逮,但钟寺卿,可持节督关中军,一人便可劝住马腾、韩遂,不令他们再入关作战,至少是在大战的局势清明之前,能够看住关外兵马。”
张韩笑道:“钟寺卿。”
“若是他一走,大理寺卿的位置只能空缺出来,”贾诩意味深长的看向张韩,“如此,君侯正好可推举一人上去……”
贾诩知道张韩不喜欢大清早起来去上朝,毕竟已多次在宴席上表示了对朝议的厌恶。
所以他肯定不会自己去当大理寺卿,事情繁忙又不得休息,而且还要每日和天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