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何处光明……”陈登的脑袋低垂下去,有些颓唐
“错了,”张韩咋舌了一声,“你的想法或许错了”
“我总说知政之人在于野,可同时,变政之人在庙堂”张韩坐了下来,已有了往日围炉论道的模样
“此前,我只是提及了豕肉增产,一道令下,各地村落就出现了无数劁猪匠;更早之前,我们说一句军备储粮,于是有了几十万屯民,少了几十万流离失所的难民”
“再至如今,我们提及一句以商道通行,繁荣各地物产,于是有了各家商贾,上千支商马货队”
“是以身居高位者,一言一行看似简单轻巧,但影响何其重大,功绩自然也无比重大”
“那么,任何一个部门……不是,任何一个官职,在许都乃是如繁花盛放,但自许都至各地,都是自上而下,影响深远也”
陈登轻轻地点了点头,慢慢咀嚼张韩说的这番话,深以为有道理
“你若是要聊,我今日就陪你多聊一些,聊深一些,和你深入交流”张韩双手放在盘着的两膝上,微笑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