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鬃毛飘扬,速度快如奔雷,清脆的马蹄声宛如急促的鼓点idoxs♀cc
“哈哈哈!!”邢道荣听完直接放声大笑起来,好似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idoxs♀cc
心中已有了计较,这年轻枪将虽然难缠,但不像黄忠说得那般枪术超凡,矫捷迅猛idoxs♀cc
回来之后,身后依然还回荡着邢道荣猖狂的笑声idoxs♀cc
故此,纪伯骁方才心中感念至此,觉得是时候挺身而出了idoxs♀cc
毕竟以往在院里,和君侯、赵子龙、典大兄他们对练,都是一招被干趴下的,如果生死厮杀的话,自己可能已经死了一百多次了idoxs♀cc
“将军威武!!”
黄忠轻抚胡须,满脸难色,“若是就这般劝诫下去,必然使其逆反,反倒会让我们关系陷入僵局……”
“各位见我即将立功,故而在后使绊子是吧?我连战三将,均能得胜,正要踏破张韩营地,若是追兵迅速,还能在他退回新野时,将之斩杀idoxs♀cc”
那边纪伯骁同样也是背后汗水淋漓,心跳激速,大口喘息,“此人气力如此悍猛,我已多年没有遇到这等强敌了idoxs♀cc”
“不可!”刘磐和黄忠马上下令退兵,甚至命人鸣金,清脆的鸣声瞬间响起,让零陵所来的兵马全部止住了身形,一脸茫然的看向身后,谁人都是不知所谓,大好局势,士气正旺,竟然还要退军?
“为什么!?”邢道荣满脸颤动的大吼起来,向后扫视看去,正看见刘磐等将领冷着脸在看他,心中气不打一处来,我好不容易要大胜,现在正是在取得功绩、建立功名的时候idoxs♀cc
这些嘈杂的声音刚喊出,邢道荣慌忙应战,也两腿一夹战马,朝着张韩冲去,两道身影快速接近,很快就到了近前idoxs♀cc
“你们不思与我一同进军,居然还在后头鸣金扯后腿,这是何道理!?”
“啊?”纪伯骁轻咦了一声,拉住缰绳拉过马头来,拍马就走,连本身手持的长枪都不敢再要idoxs♀cc
我应当是功不可没idoxs♀cc
刘磐背着手走了几步,一直是眉头紧锁,俄倾方才抬头,狐疑的道:“可若是一直劝说,便像方才一样,我方之间反而会陡生嫌隙,继而营中大乱,上下不合idoxs♀cc”
外面那个贼将,需要一场酣畅淋漓、势均力敌的大战!
邢道荣说完转身就走,几个副将想要上去阻拦都拦他不住,只能眼睁睁看他离去idoxs♀cc
原以为那银袍小将、单擒吕布的典韦就已经是无双勇将了,没想到张韩麾下还有一个第一宿卫idoxs♀cc
此刻,在邢道荣身后有人认出了这匹神驹,大喊道:“将军小心,此马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