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韩一眼,手臂上有血迹伤痕,腰侧、大腿均有,但他似乎毫不在意,疼痛不能乱其心,这是何等坚韧。
他刀刚挥出,座下战马忽然一矮,向前跪去,张韩的长枪竟是向下刺,刺穿了战马的前腿,而后立起枪尾,右臂顶在枪杆后向横斩的刀锋撞去。
“不必,”黄忠挪了挪身子,脸色略微傲然,叹道:“老了便是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
就这个瞬间的被赵云、典韦找到了机会,直接压了上去,戟砍枪刺,让黄忠苦不堪言。
张韩道:“襄阳治罪于你与刘磐,而后将你们长沙征募来的兵马当做弃军,诱我出兵至穰城,而后大举进攻新野,夺回失地,是也不是?”
“老将军,要不给你松个绑?”
他这话说得更加直白,黄忠旁边不少副将都低下了头去。
“不可能,”黄忠下意识的冷笑了一声,“年轻人,你似乎对自己太过自信了,你全部兵马都已经来了穰城,拿什么去守新野,若是我没记错,第一夜我遇到的便是张绣的兵马。”
“若是你日后立功,他们也能得重赏,乃至在汉廷封官,再者说,我如今是天子敕封的南阳太守,你归降于我怎么会是不忠呢?”
“新野……”黄忠眼睛微微一眯,胡须被一股风吹得飘起,和张韩对峙时态势略有沉静,谁也不愿率先开口。
虽然也是捆缚住了双手,并未有多优待,想来也是打算让他跟着去看个明白。
这笔帐还是张韩会算。
酣畅淋漓个屁!
“那邢道荣我早知其能系吹嘘得名,故而令其自大,再一招斩之,而今日也同样如此。”
“不就是从长沙调任到南阳而已,这不是平调?”
“好小子。”
当一声脆响,猛力将大刀挡开,那人一个踉跄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又忙抓紧缰绳,勒马到另一侧去。
黄忠又叮当格开了几人扑来后,忽然清醒,此刻不是在后悔于此前事的时候。
黄忠心中赞叹了一句,果然是武艺超群的勇将,一般人定判断不出此刀快慢,等看到刀锋时已猝不及防。
这个人,何等可怕。
“否则一旦痛下杀手,所有人都要死。”
“唉!!”黄忠心中气愤,但此时已是定局,再这般打下去也毫无作用。
周围跟随的宿卫不断倒下,身边人似乎越来越少。
还以命威胁!
怪不得要让我亲自去劝说将士归降,现在他们的性命岂不是全都维系在我一人之身了?
张韩哪儿去了!?
黄忠心里一直挂着这件事,从那日斩杀邢道荣来看,张韩的武艺不在此前二将之下,此刻也是正面冲奔而来。
“不赌,”黄忠别过脸去,沉声道:“我不做这等意气用事的决定。”
这时候黄忠才看清来人,这不是“张韩麾下第一宿卫”纪伯骁吗?就是那个和邢道荣将遇良才、棋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