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调运此前郡中所藏,决议硬撑在江夏。
因为他料定,北方已不可再割据对峙,可能数月之后定会开战。
抉择之下,南郡、江夏这种富庶之地,当然要取,此乃是江东跨出到荆州的第一步。
如今只等秋收便好。
现在得胜,乃是一扫当初在合肥吃下大亏的阴霾,眼看利益无数,日后将会有更多收成,如何不令人心中舒适,春风得意也。
对日后大计尤为重要,甚至是不可或缺也。
但是当天夜里,黄祖就收到了孙策大军又自州陵杀出,一路进了江夏境地,几乎毫无阻碍的又占据了此前曹军所在的关隘。
张绣在宛城多年,自然是作为东道主招待。
“自然是由衷,”孙策轻松一笑,“当地之人,在豫章陷落、庐江又遥远的处境下,除了伯符又还能去投奔谁呢?”
当然,县中人口已经不多,大多随曹昂去了庐江,只有家底在此,实在不能远行的留下。
“自然是派去了,”刘表应声点头,示意两人都安心等待。
“我们要防范的话,还是得重兵驻防向北,提防南阳。”
“是,但其实不是子义所想的这么简单,”孙策英朗面容上满是冷静的笑容,“我们要取南郡,也要取江夏,但不是从曹军手中夺食,而是从刘表手中。”
张韩故地重游,张绣设宴款待。
将近两万人,虽说有不少是散兵、沦为流寇之人,但只需加以操训,在数月之后就会凝成一股颇为强悍的战力,而且八百匹良驹是何等概念?
到达了嘉鱼之后,孙策将兵马全数用于突破州陵,三日便取下了此地,可谓大获全胜,紧接着占据所有通往竟陵的水道渡口,封锁了水上的道路,切断此地与荆州之联系,在巢湖建立了水军驻守。
六日之后,曹军逐渐撤出了南郡边境地带,将兵马收缩回到了庐江、九江一带的防线之内。
“好!”
派人回去告知了刘表,让他迅速派遣大军来驻防接手,荆州从此可以再回安宁至少三年以上。
一夜过去,飞骑到达了南郡边境,被临时派驻来的黄祖带他们前去出使曹军,与之商议。
许久未曾深聊,两人见面寒暄了一会儿,等喝得差不多了,话就多了起来。
当年还是平盛之世的时候,过了荆州,再往南方,战马是一个地界番一個价格,到江东每一匹战马都是价值不菲,太史慈凭借自己当初的人脉,还可振臂一呼得到如此多人追随,得到这些金银、粮草资助,以及马商跟从,何等的英雄气概。
南阳、宛城。
如此,南至下隽、通城而建造关卡防备长沙郡,北上鄂县打探曹军现如今的状况。
“张韩等取徐州时,计策与现在又有何不同?”
“这话由衷否?”孙策开玩笑的说着,继而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其实更是欢欣,毕竟太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