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让你为南阳太守的意义所在。”
赵云开朗一笑,不假思索的回应道:“这里是中院。”
“唯。”
“张御史说得在理,但我们身为录事之官吏,必须要以旁观之目,记录史事,方才对得起手中笔。”
有一名中年人挺胸而出,环顾四周,朗声呼唤道:“这样,我们先自己推测下来,再拿去给君侯观阅,如有不妥之细节,他再告知于我等,岂不两全其美!?”
韩嵩人都傻愣了,他当然看得出来这些马车就是为了代步所用。
别的人太过于注重礼度,不够狠辣,总是束手束脚,唯有郭奉孝、戏志才、张伯常三人最合心意。
曹操和郭嘉顿时点头,这番计较,两人平日里也是经常在商议猜测,大致的结论和张韩无二。
赵云接着道:“若是外人进来,乘坐马车要收取钱财费用。”
“啊,这……”韩嵩再次迷茫,感觉自己好像是因为贫穷旧了,所以想象不到这种生活。
可这句诗里,居然又出现了白帝城和江陵……还有轻舟过万重山!?
曹操深吸一口气,却未立刻吐出来,而是凝神看着张韩。
这首诗,曹操当时只觉得情绪激昂,归心似箭,字句真切,令人心潮澎湃。
赵云微笑着,而且一脸的理所应当,让韩嵩感觉到了深深地愧疚。
“呵呵呵,这等地方,在富丽繁荣的都城之中,能有这般云野匠心之地,实在是别具一格。”
“不错,”几名史官停留在这里很久了,他们觉得如果不吟这句诗就好了。
“为什么是因地制宜?”
“江东孙策、周瑜,以及孙氏旧将,一定不容小觑。”
只需记录青亭侯张韩领兵从南阳归许都就好。
“这个,江陵一日还,朝辞白帝城……有待商榷啊。”
韩嵩本来在抚须,听完这句话差点没揪了几根下来。
“我有一略,二位试听之,”张韩拱手而言,神态郑重。
君侯这到底是从哪回来的?
“难道说,君侯的黑袍甲骑,看似在南阳为战,实际上已经跑了横贯东西两个州、四五個郡,水陆已走了千里之远?”
“好,就这般推测吧,依照送来的军情,以及今日所见所闻,再加上这一首诗,尽快录事事实,记于史册,再交送丞相府请丞相、君侯观阅。”
“刚,刚才那里是大门?那这里是……”
“嗯,”曹操点点头,叹道:“那就暂且如此决议,过几日在细细商议,现在先去见陛下吧。”
“纪御史此言甚好,正该如此。”
韩嵩从来未曾有过这种享受,寻常虽说也有人服侍,但绝没有这么多,况且自己家人随行一同迁来许都,若是被妻子看见,不知他们如何看待。
这就是张君侯的“陋室”吗?在如此广袤的地界之中,还写得出那陋室铭,难道说……就连这在君侯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