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在身,恐怕说不过去,但他本是谋臣,虽信天命却也不是全信,他更倾向于张韩的眼光独到,能够看得长远。
“目前肯收学的,不过那位蔡氏的女博士而已。”
“君侯,已经妥善安置了,给黄将军、韩先生都已分得了院落,也皆派去了仆役、婢女。”
“正是,”赵云意味深长的笑道,但却没有延展说下去,让韩嵩心里有点遗憾。
“这,这……”张韩猛然抬头,紧盯着曹操,满脸皆是不可思议之色,颇为迷惑的道:“这都被他们知道了!?丞相啊,这些史官可真的是明察秋毫,耳目通达,竟然连这些都能知晓?”
时战时立平,无事,遂马不停蹄查地形军机于益,寻入川之路,再修西川入许都朝贡之栈,以备道路失修,益州不得圣益。
“那,那子龙呢?耶!?现在难道说在君侯的心里,子龙跟俺也差不多?”
第四夜,张韩在营中给了自己一巴掌:“张伯常!酒色令你如此憔悴,如何对得起自己一身的本领和抱负!从今日起,戒酒!!”
“好,韩先生可愿意接纳?”
他定也有赌的成分,但是却赌对了。
问明了缘由之后,他心中倒是也没有之前那般忐忑不安,可以稍稍安心的接受这些张韩的好意了。
恰巧,也在此时,秋收已至,许都军屯之地开始忙碌,百姓每日每夜均在热火朝天的收割五谷庄稼,一派祥和。
……
七日间,典韦来请十数次,在门口骂娘,均为喊动张韩见客,于是他知道现在张韩进入了卧聋状态,后来索性也不来站岗了。
“哦,真是如此?”曹操难以置信的凑近了张韩,脸色忽而如同是老虎盯着猎物一般。
“你去益州了?”
张韩顿时眉开眼笑,连忙拱手道:“这,这,可以,也不能说是传诵,主要岳父大人这首诗写得感情饱满,乃至溢出,小婿心有所感,方才会自然而然的吟出。”
大致是说建安三年夏,青亭侯、大理寺寺正张韩升任南阳太守,平定荆州叛逆,率黑袍骑轻松击破敌寇于新野,驻守南阳,令贼人闻风丧胆。
“自然是愿意,君侯仁义、为人慷慨,喜好结交高士,这位蔡大家精通音律、文史,时常邀请君侯到家中做客。”
“我的意思是,真的资助他战马……”
“对啊……哦不是,”张韩下意识说出心里想法,连忙改口道:“主要是文和点子多,和他商议要妥当些。”
再出来时,已经是七日之后。
定是到达许都之后,便已知晓此地日后定可发展治理得四通八达,于是才会下如此血本。
张韩嘴角上扬,微笑道:“好的,岳父大人。”
赵云甚至还会劝自己不要干伤天害理,有悖仁义之事。
晚上,回到半山城府,张韩乘坐马车到了府邸,刚来就看到赵云和典韦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