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名于南方,如果袁绍收不到消息,那他也太闭塞了。
此时的城内衙署中,曹洪昨夜宿醉,还正是头痛之时,张韩甚至未经通报急匆匆的进来,在门口看了他奄垮的模样,立刻咋舌道:“子廉叔,怎么日夜饮酒,如此懒散,眼看大战在即,如何统帅三军!?这要是让丞相知道了,我要怎么劝说才好!?”
张韩忙眉头紧皱迎上去,那斥候抱拳朗声道:“君侯!不好了,太守兵马在途中遭到了冀州军截击埋伏,已被打退,据说太守臂上中箭,已退回河内养伤。”
待张韩下来之后,问清了在场将士,欣慰的得到了全员愿冲锋陷阵的回应。
毕竟自己还是他的长辈。
“他为何敢对许都驻兵防范?这些兵马难道就不可说是图谋不轨吗?”
冀州防范如此严密,出兵如此果断?!谁人领军竟有这等魄力。
“据子廉将军说,是河北颇有名气的将军,名叫,张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