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任大理寺寺正!他自己却去了荆州立功扬名!”
这怕是真的了。
寻常兵士,挨上几军棍就要走不得路了,二十军棍怕是从背到大腿后,都没有一块好肉。
张韩捏紧了右手酒觥,沉默片刻后猛然起身,暴起将酒觥摔打在地,这個瞬间张韩四周的将士全数将目光都看了过来,尽是惊惧之色。
半晌,陈登最终躬身而下,道歉离去。
陈登回首而来,盯着他浑然不惧的道:“再打。”
他们在原地呆若木鸡的愣了半晌,门外帐帘一掀,探出个头来,赫然是陈登。
感觉已打出了汗水飞溅之感,又或者是夜色下看不清楚,这君侯已经皮开肉绽了。
大庭广众之下,一杖落下,打在张韩的背上。
“伱敢!”典韦在旁猛地起身,对陈登怒目而视,指着他骂道:“以往你在军中饮酒还少了?!没有君侯,你陈登现在还在彭城躬耕务农呢?能有扬名广陵之功绩,能有下邳、彭城治安百万民之功德?!”
“君侯,别来无恙。”
啪!
陈登说着已经气得拍响了案牍,面色又更加不好看起来,在主位上的曹洪竟然不知道怎么劝。
“愈是大战,便需明理之人,不可居功自傲,任性妄为!你以为你如此乃是性情,但大战在即,当年功绩有可能付之一炬,敢问君侯若是大败于冀州,日后可保完好否?!”
陈登的身后跟着几十名军中将校,鱼贯而入营房院落,刚好在对立面,将张韩等人围住。
“元龙!?”张韩眼睛一亮,连忙招手,“来来来,来痛饮一杯!”
“啊!!咔……”陈登根本说不出话来,就猛拍张韩的手臂。
等松了一点,忙大口吸气,道:“天地良心啊!是君侯你让我演得逼真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