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能说仁慈甚至愚蠢,不是名将之风
新兵即便再怎么保护,他们还是要经历血战,而求胜才是将领的目的
要知道,一将功成,那可是万骨枯呀
“不,你这就错了,”曹操稍稍闭了闭眼,叹道:“他会一个人冲在最前面,而无论新兵还是旧部,就都会不自觉的跟着他,其势,宛若怒海波涛、山洪狂暴啊……”
曹纯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张韩那副赤红快马,银枪银甲的模样,快意大笑,无惧生死
如此英豪魅力,我做不到啊,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曹纯畅想到一半忽然就苏醒过来了,他特么还一直标榜自己是黑袍骑参军
典韦才是统领啊!?
怎么张韩威望能这么高!?我差点就信了!
诨人张伯常,丞相都快被你带坏了,不对,曹营都被你带坏了!!
……
“阿嚏!”
冷冷的冬雨在脸上胡乱的拍,张韩摸了摸鼻头,探了个头来看向远处,回头和典韦小声道:“我刚才打了个喷嚏,我可以肯定,营里有人在骂我”
“你打喷嚏还有这能力?那你这鼻子比狗厉害多了,”典韦目露惊讶之色,敬佩不已的说道
“滚滚滚,”张韩又拐了他一下,“诶,中典,这次还打赌不,我说文丑一定从这里出来”
“不了,”典韦已经学乖了,张韩的气运不是一般的好
不,与其说是气运,不如说判断力
他们到达此地之后,很快就查探到了行军的踪迹,根据脚印、车轮等痕迹,可以推断人数在八千以上,而且马匹的脚印间距宽而密集,乃是长途奔袭
夜间,又听见了厮杀之声,可以判断文丑遭遇了袭击
张韩当机立断,往后方再行八里左右,找了一个临近平原的山坳藏起来,文丑从山林小道里一出来,就可立即出兵突袭
这种判断,当时高顺和赵云都不说话,且看神态似乎已经想明白了缘由
只有典韦还有些不自信,他能猜个零零碎碎,但是不敢断定,毕竟这种思维以前太少了,根本没这种意识
而现在培养,就像是刚骑马一样,要人扶几把才行
所以他去找了智谋胜过自己一筹的贾诩,问了他为什么这么安排
贾诩自然也乐得有人求教,于是和其余儒生一样,神秘莫测的卖了个关子,然后被典韦拉到一匹马上猛奔
老人家虽然身体很强健,但是受不了典韦那匹“熊马”的颠簸,马上就赔着笑说了
此地是约莫十里之外,此处伏兵,不想峡路两端令人惧怕
一旦文丑行军至山林峡路之中,肯定会万分警惕,注意两侧道路,精神紧绷
而当他通过这八里地后,全军都会松懈下来,此时忽然发起奔袭,文丑整个兵马都会猝不及防,此乃是神速之便利
所以文丑历经了千辛万苦不能夺下延津,而后费尽心机逃出来,又引兵回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