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弓箭手上前,待我骑兵冲杀时,为我射止前方兵马!”
“唯!”
“遵命!”
在文丑翻身上马的时候,整个军阵都活了过来,数百名弓箭手马上小跑到前方列阵,张弓搭箭准备。
文丑上了战马后,大刀举起一样,怒吼一声,先行拍马向前,他所行过处,自然有骑兵冲出来紧随其后,仿佛是小溪汇聚于一条大河,很快滚滚向前。
而后,列阵的弓箭手中传来一声怒喝,崩弦之声不断响起,箭矢飞向半空中缓缓落下。
斜射的箭雨飞射之下,其实黑袍骑并不在他们的范围之内,但铺设的箭雨可以惊吓马屁,停住敌军狂奔冲锋的步伐。
文丑身经百战,这些年和公孙瓒血战,应对的一直是享誉幽州,乃至整个北疆的白马义从。
怎能不清楚如何对付骑兵。
一轮箭雨下,果然将黑袍骑的速度压了下来。
这时文丑听到了一句粗重、破了嗓音的大喝。
“吾乃!青亭侯张韩!!无能鼠辈文丑受死!!”
“吾乃张韩!送你去见你那废人兄弟颜良!”
“文丑快来受死!”
“好胆!”文丑一听此话,拉住缰绳压低了身形,不断催马狂奔,速度也猛然跑了起来。
这数百步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不过是十数个呼吸而已,一轮箭矢过后两军已然接近,似两道洪流即将激撞!
文丑却面色铁青,黑着脸,死死的顶着前方那身着银家银袍,络腮胡须,双目颇大的楞汉。
这个形象,和传说中张韩的模样,有些出入,因为和英俊沾不上边,倒是有几分边塞武人的粗犷。
电光火石之间,文丑哪里还能思考这么多,他似离弦之箭从奔流里又复加速,狂风吹得他的须发向后直直飘起,眼中仿佛已经没有了别的人,只有张韩贼将!
“喝啊!!”刹那间,文丑猛然挥动长刀,似慢实快,待到纪伯骁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眼前。
他居然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要抵挡!
“坏!”
纪伯骁心里暗道不好,可是眼睛看见了,手上的气力却使不出来,好似被人狠狠按住了双臂一般。
完了完了!
这个瞬间,鸡皮疙瘩从头顶一直传到了后背,他感觉全身发寒,竟然楞在当场。
等终于能动的时候,那大刀的刀锋都吹拂到了鼻尖,只差分毫就要斩断他的头颅。
当!!
噗!!
电光火石之间,两道声音接连响起,一把盘蛇雕纹的精巧长枪射来,点开了在眼前的大刀。
而有是一刀寒芒闪过,已精准的割开了文丑的脖子。
此时文丑下意识捂住了脖颈,但是热流喷涌,根本就阻挡不住,他想要回头看看怎么回事,可是力气却在不断变弱,眼皮变得无比沉重,唯有脚下战马还在狂奔,激烈的狂风让他得了微微凉意。
奔跑时的弥留之际,却听得左侧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