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难以脱身。”
“你不该这么说,”郭嘉眉头一皱,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关将军去了皇宫,与天子一对就知道不对劲了,如此可能会让他有所防备。”
“他知道你在给他鼓吹,又会怎么想呢?伯常,此事做得有些冒险了。”
“不错,”张韩挠了挠头,“我也是,方才想起,才觉得不妥,我承认我有赌的成份,但愿能赌对。诸位觉得,情势会如何呢?万一他们心中惧怕,连夜跑了,该当如何?”
“刘备,如果得知此事,会怎么想?”
几人陷入了思索之中,需要准确猜测人心,方才能对事行策。
要算计他人,定然是要探听到其心迹的。
哪怕猜到也行。
……
“我自然不会多想,”刘备的府邸,关羽从丞相府酒醉回来后,本已经伺候睡下,但半夜醒来,立刻坐马车往刘备的府邸赶去。
所幸,大兄亦未寝,方才能得见。
一来,关羽就说出了心中所念之事,此事他想不通。
他的确有功,但功绩却绝没有这么大,这一切都是张伯常和曹公在为他举荐。
心中,颇有愧疚。
又担心大兄因此有所芥蒂,是以寝食难安,非要立刻见到兄长,听他亲口分析,如往常一般,方才肯罢休。
刘备说完,颇为欣慰诚恳的拉起了关羽的手,重重拍打道:“你我兄弟多年,如今立下功绩,为汉廷所知,为陛下重任,是为我汉室立下汗马功劳。”
“吾生平所愿,乃是大汉重回昌盛,百姓长久安康。而今云长有此能,天下亦可知晓,难道是坏事吗?”
“日后即便是要走,有二弟在身旁,我心中也甚为安慰,而且……云长在朝堂之上,可护住我汉室之主,虽无宗谱之明,但我心中知晓,陛下乃是族亲,云长亦可当自家亲人护卫进言,有何不可。”
“兄长这么说,愚弟心中也能安心。”
“好,”刘备拍了拍手背,眼眶有光芒盈动,向右伸出手,介绍道:“这是牵招,字子经。”
关羽抱拳看去,此人六尺余,颇为高大,面容精悍冷肃,面颊瘦削贴骨,有刚硬气节之感。
头发捆缚于顶,以发髻束冠,额顶有尖,显得颇具英气,其手脚颇长,显然身手也定是不错。
“兄长好。”
关羽在进院时就已经听刘备介绍过,牵招是降将,在张韩斩文丑之后,抵抗了黑袍骑一个多时辰。
同为军中将领,关羽明白能抵挡那张韩的宝贝黑骑一个时辰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足以见得,此人所领的兵马,意志非凡,武艺不俗,同时肯听从指挥,方才能凝聚成墙。
当然,想到此时,关羽就会不经意的感慨,袁绍若兵马都是如此,则战事危矣。
此刻又会奇怪,有这样的人才不用,为何把大军交托给一个平庸之将率领。
“那日,关某击溃的追兵,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