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又不好明说,只能冷着脸忙自己的事一般
在旁的曹昂听见了这话,也是莫名其妙的愣了愣,心里下意识的就回话了,是啊……
不知父亲怎会如此
他心里说的也是父亲,不是翁翁,若是要说溺爱维护,两人也都是差不多的
譬如朝堂上,军营里若是有谁敢说张韩的坏话,弹劾他的某些做法,实际上曹操也绝对不会同意罢黜或者责罚,都是自己叫回来骂,对外一律说功过相抵,夸赞张韩奇兵神速,让人捉摸不透
“嗯,”曹操想了想,又和曹昂说道:“你子孝叔、元让伯父,都弹劾张韩嚣张跋扈、铺张浪费有违曹氏家风,既是亲族,必须约束,想越过我,让我父亲去呵斥他”
“据说,是伯常在许都里的某样生意惹怒了他们”
“你说,他哪里有一个南阳太守的模样,倒像是个商贾”
曹操不经意的展颜而笑,主要是笑张韩这人根本不懂地位越高就越要注重脸面尊严的道理
还在暗地里做市井生意,而且乐此不疲,虽说挣得的钱财、发起的产业,可养一方百姓,但在他人眼中,恐怕就有些落了下乘
谁也猜不透他
“这,儿倒是未曾听闻”
“你明日再去找他,”曹操拿了一封书信递给了曹昂,笑道:“给他也找点事做,这是袁绍近期写给杨公的书信,看起来并无异常,让伯常去追一追,能有何意”
说到这,曹操顿了顿,道:“我记得他和杨德祖,关系一直不错”
“遵父亲大人之命”
……
第二日
张韩从老太爷府邸出来,神清气爽,典韦早已准备好车驾在外等待多时,许都城内走马车,城外田土山地要么行牛车,要么是张韩直接骑赤兔而行
到马车上后,典韦把缰绳教给纪伯骁,自己钻进了车内,和张韩对坐,说道:“昨夜,有人到府邸之中来拜访,俺说君侯到了丞相府,估计不会回去”
“那是南方来人,说是吴郡太守许贡友人的使者,有密报要予君侯,请君侯在下令南阳为其通行方便,能和张绣商议”
“吴郡太守许贡,”张韩脑子里立刻回忆了这个名字,这段时日,随着智力提升,张韩感觉自己的思绪不光快速,记忆也强大了不少,很多本来是空白的记忆,会在苦思之间填补起来
“他不满孙策,是吧?”
“神了,”典韦眼睛一瞪,但是很快恢复了正常,点头道:“他欲行一计,驱走孙策,取江东之地,俺估计,就因为这个,所以就想来投靠我们了”
“让孙乾去和那使者谈,他主许贡现在恐怕自身难保,孙策为保住后方不失,或许会直接斩杀,孙家人做事干脆利落,一般不会去查证证据,发现端倪一定杀”
“你告诉他,现在不必停留在许都等待结交各方权贵,并没有什么作用,不如星夜疾驰,让许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