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了想,张韩觉得不太妥当,懒得让他找人了,本身现在也急着回府,直接与他说明便是,“让德祖召集弘农各族之子弟,以及他的年轻后学友人,一同去相助赈灾,为子脩出谋划策,没问题吧?”
“不对,”司马懿眼眉放光,颇有厉色,叹道:“父亲,兄长,此并非是张韩欲与我们交好,而是他担心有人暗中害中郎将之功绩,于是方才让我们士人子弟去相助”
司马朗、司马懿、司马孚三兄弟问完之后,都在沉思其中深意
“父亲”
“门外有各族子弟代表,愿为中郎将差遣,随同而去赈灾”
苍天,他居然还羞涩的点了点头,司马懿无奈心说
“没有”
“你觉得如何?司马公”
此次功绩乃是独立为之,比之前一年治郡之功德都重要
杨修其实在这一连串的事里,也有很多话想要和父亲说
“君侯走好,今夜多谢君侯款待了”
“在此前,与冀州开战之时,父亲已和丞相彼此心意相合,默契行策,有功绩在身,现在又何必铤而走险去暗害君侯呢?”
“君侯且等,在下立刻去通传禀报,”门口的管家看到张韩就发怵,不等催促立刻去禀报,不多时就小跑回来
“君侯有何事,可以直言?”杨彪苦笑着,接着道:“否则,我可不敢畅意吃茶,还得战战兢兢猜测心思,实在没意思”
既然提早回来了,有了这個机会,那自然不能放过,于是胸膛一挺,拱手道:“父亲,儿觉得,此次君侯突然造访,又将儿唤回,他却离去,显然不是为了见我”
“都这么熟了,”张韩懒声开口,“和杨公自然可以说点推心置腹的话,我被人这般算计,现在火气很大”
“而是敲打我杨氏”
“另,南临山调了赵子龙、高孝父两位骑将,有一千五百名黑袍骑随同护卫,听候差遣”
杨彪眼神忽然一凛,明白儿子这话是让他不要再掺和朝堂政事,乃至把家里的主权也放给他
“父亲走好”
……
因为满朝文武,都在等着这一次之后,依照功绩大书特书,歌功颂德
我刚被你榨干了钱财,现在让我资助赈灾之粮是不可能了,至于出力……我司马氏,人丁不算兴旺,如何能出力
换言之,张韩也未必是从中有何获利,他也是无可奈何,为了保证功绩落到曹昂的手中,必须把他们绑在一起,但同时,也只能让一些名望功绩给他们
司马防忽然脸色一僵,也叹了口气道:“儿啊,时至今日,已不能明说了,便当做如此,便好”
三兄弟都默然以对,觉得父亲的话说得也极有道理,他不是看不懂,而是无可奈何,唯有如此接受
“杨公可安歇?”
“好,那我就走了”
曹操则是目露欣慰之色,深深的看了一眼曹昂,自顾自的低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