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寻常人并不能进入其中
此时的山间各地宅邸,都已经住进了各族的老人,平日里可沿山路到温汤游玩,也可结伴去林中品茗,或是着人在酒肆饮酒高歌
也算是热闹
而在山脚的平原地带,靠近河边的居住地,建起了城墙
城墙不高,但是却围住了些许地界,里面建造的房屋和街道,都已初见雏形
冬日里,黑骑营的那些壮勇之士,也都不辞劳苦,在此建造民居、筑高城墙
城墙虽无防备之能,但已有了划分地域街道之形,却也是一副欣欣向荣之景
张韩在靠近河边的山庄里,和一位年长者,正在下棋
上等的木材打造的象棋期盼,雕刻完善的楚河汉界,棋子时而挪动,两人不时就在苦思冥想之中
这长者,赫然便是杨彪
杨彪在十一月,马上就住了进来,来的时候甚至什么行李都没带,家仆也只有两位,将自己完全交托给了张韩,让人唏嘘不已
张韩麾下的文武,则是哭笑不得,这老头分明是知道南临山是何地,自己心中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与其抗拒,不如直接干脆些,早早来南临山里享受着
少走了好多弯路
“君侯,最近我府院里,炭火已烧得差不多了,虽是冬去,但晚上还是冷意袭袭,记得再送点去”
“……”
“还有,家中吃食不够,豕肉不多,让人再派点来吧,钱财用度,亦是不够……”
“……”
“杨公,真来享受来了?”
“唔,我在南临山,亦可做学,以传授古文学之典册,讲经作著,时至今日,我方才对当初荀慈明隐居汉水作著,兄弟八人均不愿入仕,躲避征召而隐居做学,那时候,还有人痛斥他们不忠于君,乃无为国奉献之心”
“现在我才明白,国事自有国士理,我等爱学之人,当做学为主,日后还可培养人才官吏,为治理各方尽绵薄之力,何苦去杞人忧天呢”
“隐居作著,还有人管我的生活起居,君侯麾下的人又懂礼数,比我儿子还亲”
杨彪摸着胡须,说到这催促道:“快下”
张韩:“……”
啧,被他说得……我为什么有点羡慕?
感觉这日子过得还逍遥一些,这老头心里的牢笼自己永别了,现在还真就不去管朝堂之事了,每日来此山庄和张韩下棋聊天,都是经学著作之论
偶尔看看他的书法,然后心满意足的摇头而笑,而且他现在竟然还有心情来调侃张韩,心境比以前愁苦时候要轻松了太多
“我估算时日,德祖他们应当要回来了”
杨彪忽然话锋一转,神情也严肃了不少,也不逗趣了,他昨天接到了杨修的家书,心情甚好,其中明言曹昂在此次治理途中,对他颇为照顾,甚至许多功绩都愿让他去出头,意在培养
接受了现实之后,杨彪心中觉得如此形势,或许也不错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