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酬,如此可让袁绍以及其兵马加紧防范,这样一来,自然会以为我立刻就会赶赴战场,但我却反其道而行之,我不去”
落座之后,鲍信还是率先坦然豪迈的打开了话匣子,朗声道:“丞相若是有军令,只管来说便是,不至于这般秘密行事”
“我的命都是他们翁婿救下的,此等情义每每想来,夜间无不鼻头酸楚,感激落泪,又怎会去生暗害之心呢!?”
“乃是,此时身份,不比当初,自然要遵循礼仪之度,二者,这不是丞相所求,乃是伯常之计,是他先前将计策献给丞相,而后让在下来寻鲍公”
“去你的!我们清清白白,她是我心中的女军师”
“然后呢?”曹操又问道
不过,这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两人从未有过肌肤之亲
曹操:“……”
鲍信眉头一皱,但是明显来了兴趣,张韩最近几年的好事坏事,呀都听过了不少,有时甚至在院里捧腹大笑,乐不可支
“徐州数万精兵,十万兵马,都仍然随丞相调配,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不过,能还当初伯常救命之恩,也不枉苦思冥想这么久的局势,希望我的书信和劝导,可以帮助到他
蔡琰在心中暗暗祈祷,但很快,就收拾了繁杂的心绪,将目光专注到了书籍之中,不时的镌刻着竹简
“鲍徐州,而今安好,境内稳固,兵强马壮,守得泰山一线”
“那是为何呢?”蔡琰惨淡一笑,“无非是,借助仲氏名族的身份,先行惠政,实则为了招募兵源,裹挟屯民罢了”
是以,在张韩等人来的这一段路途时,曹操就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并且颇有期待
“是,也不是”张韩一板一眼的说道,而且脸色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简直是理直气壮
“好,五日就五日,”鲍信爽快的答应下来,其实内心还是因为这是张韩的事,所以他也格外的重视
也希望那些名流之士,可以看懂当下的局势,不必再继续坚守那些不实的想法
张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已经是极为中肯之言了
“嗯,”鲍信思索了很久,整个马车之内一直没有声音,只是均匀的呼吸声
葫芦里卖的药,一股脑的倒出来最好
鲍信进了车驾,两人放下了竹帘,各坐在一侧,中间只隔着案牍,这空间其实狭小,小到两人转头就仿佛可触鼻尖
“哦……”曹操松了口气
张韩连忙起身抱拳,满脸笑意的告辞离去,留下蔡昭姬在原位上楞了愣神
但现在,留下来吃饭肯定是不可能了,他得马上去丞相府,和曹老板商量此事
人还没到,在门外已经响起了张韩的声音,曹操脸色一变,笑容马上就消失了
“岳父大人!”
“如是,君侯便可先从策反动手,冀州之中,当初师从我父亲的学子,也不在少数”
“其关键,或许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