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数不可说,袁绍命高览在行军路上三十里左埋伏了兵马,料到了曹操会在开春时提前进军,派出前哨的骑兵来袭
袁军的确是在暗中防范张韩,且在延津方向,派出了一支中坚精兵驻守,至于还有没有别的伏兵,那就不是这些兵士能够知晓的军机了
“明白了,”荀攸一下站直了上身,甚至还舒气的后仰了些
东郡,曹操到来之后,前锋派去的兵马已经在黎阳附近和袁军交战多日
免得被正式官家先发现,当做正经案子来办,那可就没现在这般简单了
“行吧,”陆逊有点失落的叹了口气,无奈之下答应下来
“唉”
曹操看帐中的文武兴致都不算高,于是缓缓起身来展颜而笑,背着手气定神闲的走出来,神情倒是没有任何着急难色
收拾了战死的兵马后,折损一千余人,但斩获远远高出这个数字,却是让他高兴不起来
什么事一旦决定了,就几乎是摆在脸上的不愿
“丞相不如,就固守白马津,占据各地渡口,日夜屯粮,等待袁军行动,我们则是见招拆招,不至于徒增耗损”
“丞相之计略,恐怕颇为冒险,但他为何还是要用此计,我料想,应该是信任伯常带兵之奇”
所以要不说世上有“福将”这种称呼呢,不过为了此前商定之大计,曹操还不能马上把张韩叫到前线来
如此心痛,几乎是给了曹操一个迎头痛击,让气势汹汹而来的曹军尽皆在此战之下清醒了许多
“兵法中云以奇胜者,均乃人中之杰也,若是此次都能胜,伯常日后的功绩、军威我不敢想,”,荀攸笑着说道,其实心里莫名的有种激动
还会不会败?!
荀攸率先问道,眼神自然是看向郭嘉,郭奉孝和张韩的关系太好了,他们酒色财在没有公务的时候,几本都是泡在一起的
这样,拖到夏日、秋收,局势定然又是另一番景象,到时可以再来拟定计策
是想要在今年先折断黑袍骑这根羽翼,如同那一年,在界桥把白马义从打散一样
这样一支兵马,即便大胜了,却又觉得缺了点什么
怎么离开张韩的第一战,就败了?!
“公达有何见解,直说便是”
“嗯,极有可能”
“曹仁、曹纯二将,自今日起,领兵到黎阳城下日夜叫战,痛骂袁绍,讥讽其无能无德,不敢出战,先将他们逼出城来再说”
曹操听完了战报之后,面沉如铁,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可谓是愤懑难言,一口气堵在心里抒发不出来
黎阳,城门楼上,袁绍在远眺前方,大战之后一片狼藉,护城河都是一片血色
他应当不会焦急才对,急则生乱,袁绍若是不打,那就空出中间的城池来,守一条防线,大有隔江而治之感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袁绍只能猜测分毫,而且那些此前与自己有书信往来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