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隐约听见在蜿蜒小道里的喝马声了,估计来的人很快就会追到坡前来
到得那支兵马再进数十步,张郃看清了来人,他慌忙前后相顾,却不知该如何抉择,但又一瞥时,又惊恐的发现张韩和典韦已经翻身上马,手持长枪、短戟,率先冲上坡来,呈前后夹击之势
恐怕他们连视线都不清楚,便被那大将攻破
“哪里哪里,哈哈……”张韩谦虚的摆了摆手,“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其中道理却并不是很懂,若非是云长兄长说出来,我尚且还不知呢……”
走在路上的时候,典韦一路都不说话,满脸写着不高兴,走一段路就会不自觉的嘟囔几句,然后用旁光来瞥张韩的脸色,见他还与高顺有说有笑的,顿时满心不舒服
“杀出去!”
关羽和张韩同时看了一眼河岸边,黑袍骑将士正在慢慢的渡河回来,准备在岸边整齐列队,于是关羽又道:“张郃可追,此人乃是名将之资,若是捉来献给丞相,他定然欢喜得很”
“黑袍骑,正在渡河!张韩在河岸边!”
可恨!!延津已经失守了!?
“唯!”
“诸位,此刻乃是最佳时机,随我杀出去,诛杀张韩,斩杀黑袍骑,如此战略可达,回去定可重赏!!得张韩首级者,必能飞黄腾达!”
张郃蓦然大惊失色,立身回头去看,见得那墨绿色长袍的高大将军长刀挥舞似慢实快,好似用力艰难,但刀锋所到,则是所向披靡,任何刀剑都难以阻挡,自己身后的兵马猝不及防,成片的倒下,不能阻拦
在喊出冲杀的一瞬间,身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山呼海啸,而后又有一支兵马从城中杀了出来,为首之人身穿墨绿色长袍,外披轻甲,胡须修长扬起,双目宛如游凤细长飘扬,面如红枣,睁眼便是抬刀杀人
“哈哈哈!”关羽左手轻抚长须,傲然左右而视,朗声道:“我在营中已经多日不得你消息,但关某料定你张伯常不会无声无息的死了,定然是牵扯了延津守军,向邺城而去,如此城内必然空虚!”
可惜,并没有
黑袍骑,再次渡河而去,不去追逐张郃,将此功劳全部让给了关羽和徐晃,将接引那些降兵和奴籍以及追随而来的流民百姓之事,也交托给关羽
典韦和高顺暗暗对视,不明白个中含义
“伯常才是胆识过人,骑军之中,关某再没见过能比肩黑袍骑之人”
张韩到达之后,远远的看了一眼城上的旗帜,依旧是慢慢的袁字、张字旗号,那是袁熙和张郃的旗帜,原本他们留下的数千兵马驻守延津城,在外设立了不少营寨
来时的小道已经被我们全部封锁,延津城高墙厚,你骑兵不可攻破
“若是俺们去劝,他不降就算了,杀了便是,降了之后有这一桩功绩,能挡多少军棍了!”
“坏了!延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