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一会。
“原来如此,”陈群也是笑了起来,“君侯真是敢于尝试,料事如神,在下敬佩。”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以往和张韩刚刚结识的时候,只以为他懂兵法、善战而已,现在久了就明白了,简直无所不能!他这个人的面目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混不吝,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性,儒生的底线他并没有,毒士的狡诈他全都有,而后在这些恶毒心思之中,却又还能保持着仁善之心。
非常可怕。
……
南临县。
杨氏府邸之中,山庄后院里正在烧烤的杨彪听完了儿子的话,稍稍僵硬了片刻。
而后叹气道:“儿啊,此事若是要干,那就必须要一条路走到底了,再也不可回头,你明白吗?”
“明白,自然是明白,”杨修将张韩此前的理论说了一遍,“世家存于各世,每一代都有世家的影子,岂能缺少,儿若是要推行此制,那就必须站稳浪头。”
“否则,日后必然是高不成、低不就,如此虽稳固,却愧于心也,”他说到这,歉然的躬身向其父,真诚的道:“若是儿看不出来,眼见短浅也就罢了,但偏偏看出来了,岂能装作不知道呢?”
“说得,或许是对的,”杨彪早就不爱管事了,他现在就是个闲来无事,在南临县享受的富家翁,笑道:“你自己把握。”
“但是陈群之事,我可以回答你,”他悠然而笑道:“陈长文当日在宴,就是君侯和大公子,用来推动你下决心的最后一力。”
杨修思索良久,前后之事全部想了一遍,将那一夜宴席上的场景全部都在脑海中走马灯一般晃了个遍,顿时点了点头,逐渐也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
“去吧,”杨彪倒是没太多担心,“跟着那位君侯,可能并不是坏事,他的心思我看不透,他受到的恩宠,等同是亲儿一般,而且他的运气……实在是好得有点让人奇怪,有如天助,有这等气运,做什么事都能有所成就。”
“多谢父亲!”
杨修站立躬身,心思也更加的坚定。
三日之后。
张韩在工部府建立了衙署,调任了御史台陈群、韩嵩到府中,又将黑袍骑调任了五百,安排为府中宿卫,召集二十六名文学掾,开始登记造册,选出屯民为工部任丁。
取家中钱财为本钱,先行进行前期投入,开始策划建造许都到南临县的道路,以铺官道驰道为主,再兴造青石板铺就城中道路,将工造营直接全部搬进了工部府。
连通蒲氏的工匠,都有了大量的官职,一时麾下文武尽皆欢颜,孙乾和糜竺在这里就成为了举足轻重的人物。
糜竺的家资仍然没有耗尽,家中钱财可以资助用来兴建几条自许都到徐州的道途,中建各种驿站以歇脚,而孙乾,则是掌控着所有的商道。
张韩将孙乾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