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朝廷判决是几个匪徒所为,但被灭门的是蔚县望族,家中资财丰厚,却至今一个铜板都没找到不少人都说,那匪徒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是被指使的爪牙,幕后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王主簿”
沈廷钧的目光紧盯着她嫣红的唇,她两片莹润的唇瓣上下翕动着,露出里边粉红的舌,以及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她唇中似有芳香,随着她的言语那香味渐渐弥漫,伴着她身上轻盈的体香味儿,那味道妙不可言,沈廷钧渐渐便感觉身体要不受控制
桑拧月却依旧将他的神色当成怀疑,便又急切的拉着他的袖子甩了甩,“你别以为我是在趁机栽赃报复王家,我没那么卑鄙的”
又急切的动脑子,忽而灵机一动“王家的私库,对王家有暗库我之前听……人说,王主簿酷爱飞禽,特意建了一座庭院养一些稀罕的鸟雀为防有人惊动那些鸟儿,除了喂鸟的人,府里其余人等俱都不能靠近那片地界半步我之前在主簿府就琢磨过这件事,侯爷你派人去找找,指不定就能找到那个暗库王主簿一进入鸟林最少都是一个时辰才出来,那地界指定有猫腻”
王家有暗库,且就建在鸟林下边,这事情是桑拧月琢磨了几年才琢磨出来的
初时她往那边走,总是会被人“劝”回来那时她以为自己不被人所喜,受了冷待,但也没想其他可在王家时日愈久,她愈发能感受到她那公公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他那脾性,那心机,那手段,桑拧月有幸见识过几次,为此不寒而栗
蔚县灭门案发生时,王文举还没离世,桑拧月的行动还没有太受限那次她上到高处赏景,有幸目睹到王主簿进入鸟林后就消失不见而后不知过了多长时辰,他又突然出现在地面上
但那时她依旧没多想
直到王文举去世,她日子煎熬,有段时间脑子完全不受控制,整天想七想八
也就是那时,她觉得那鸟林下边怕是有东西
可这一切全都是她的猜测,全无证据支持……
桑拧月看向沈廷钧,沈廷钧也紧盯着她
他声音嘶哑的更厉害了,问她,“这都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桑拧月迟疑的点头,“是只是没有佐证,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去找找不就是了有最好,没有也不耽误给他判刑”
“……王主簿会判死刑么?”
沈廷钧反问她,“你觉得呢?”
她觉得会!
因为王主簿做下的恶当真罄竹难书
就不说灭门惨案他究竟是不是真凶了,就只桑拧月隐约听到过的,他包揽诉讼官司,收受贿赂,贪污公款,判定冤假错案,他还买卖男童女童,为满足一些人的私欲逼良为娼……
当然,这些都是她在后宅听来的
但空穴不来风,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她不信王主簿是清白的,他也绝不可能清白
而王主簿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