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举安排了最好的归宿
桑拧月胡思乱想间,清儿却又问,“还有那八个匪徒呢?他们判了没有,可是死刑?”
“死刑”
确认了这个消息,清儿忍不住欢呼起来他一把抱住姐姐,激动的眼泪都滚出来了,“姐姐我们自由了,王家以后再也威胁不到我们了”
桑拧月回过神,眼圈也泛起红晕,强忍着哽咽说了句,“对!”
至此后,王家再也不是她的梦魇了
姐弟俩同时想到这点,忍不住喜极而泣,又忍不住抱成一团
尽管王徐氏没有受到惩罚,尽管王徐氏还活着,但她的爪牙没有了,她的靠山倒下了……
——桑拧月丧夫后不是没想过逃,她手中有银子,可以做很多事情
但就像外人说的那样,蔚县是王主簿的蔚县只要是进入蔚县的东西,哪怕是只蚊子呢,你想出去也得问问王主簿同不同意
王主簿是蔚县的地头蛇,他视人命如草芥,对蔚县的监视紧密,对自家后宅的关注同样不松懈
桑拧月在丧夫后,几次秘见桑家的老人,事后总会被王主簿敲打一番,让她“守规矩”“守妇道”似乎要彻底断绝她逃跑的心思,王主簿还直接把清儿安置到前院去
桑拧月一个守寡的妇人,是不能随便走动的而清儿作为一个年满十岁的男丁,去后院也不合适加上王徐氏故意从中阻拦,姐弟俩虽在一个大宅门里,却有将近一年的时间都没有见着彼此
王主簿的掌控欲由此可见一斑,也正是因他在旁虎视眈眈,且还手捏清儿这个“人质”,桑拧月才不敢轻举妄动,哪怕有百般算计,却都使不出来
而如今,王主簿倒下了!只剩下一个王徐氏,完全不足为惧!
姐弟俩起身给沈廷钧行礼,清儿甚至激动的要下跪,却被沈廷钧及时扶住了
“侯爷您受我一礼”
“案子不是我判的,是刑部的大人们不过他们是秉公办事,你也不用谢他们”
刑部那群人常年打雁,这次却被雁啄了眼审错了案子刑部落了好大脸,为了找回脸面,美其名曰要肃正气,刑部这次判案全部从重从快也是因此,往常几个月甚至一年才能判下来的案子,这次不到十天就裁决完毕;如王三郎那般罪责,往常只需打几十个板子以儆效尤,这次却被判了足足两年由此也可见刑部要一雪前耻的决心有多大,报复心又有多强
沈廷钧看向桑拧月,“案子能判这么快,还是因为你的帮忙说起来,清儿要谢,合该谢你”
桑拧月一激灵,顿时有些明白沈廷钧的意思了她着急问,“我提供的线索有用么?”
清儿在旁好奇,“姐姐你提供了什么线索?”
桑拧月就把王家鸟林下边藏有暗库的事情说了出来,像是为附和她,沈廷钧在旁点点头,“那边确有暗库,只是入口隐蔽,差役们寻了许久才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