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需要回去好好睡一觉
周宝璐忐忑不安,既担心事情败露她吃瓜落,又愤恨她布了这么巧妙的局,怎么轻易就被人破了?
她筹谋了这么久,预演了这么久,她连冲进去时该是什么表情都设想过无数遍了,可怎么就没有后续了呢?
周宝璐魂不守舍,人都是蒙着的
周宝璐飘也似的走进内室,织彩很快也跟进来她焦灼的问,“夫人,那边还没有回信,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想想肃亲王要在武安侯府作恶,险些玷污……
他感觉有些不安,心中躁动的厉害,那种事情不在掌握中的感觉,让沈廷钧微眯起眼
“不,不知”
堂堂一个亲王,做起事情来脸面、礼法全都不要,他对得起开国的太祖么?
可他又没做下伤天害理之事,就是性喜渔色的厉害就这点毛病,在一众雄心勃勃想要造反、收受贿赂插手朝廷政务,以及整天上蹿下跳想要拉帮结派的王爷们之中,肃亲王真是“清白干净”的厉害那点小毛病也当真是不足挂齿,即便是告到御前,隆庆帝都懒得去处理他的
可他终究还是一把将铜锁拽下来,缓缓将门推开
漆黑的夜晚,无人知晓那将近十年无人居住的院子,这晚直闹到三更天才彻底歇下来
以下犯上,那和谋逆没多大区别即便隆庆帝再怎么宠信沈廷钧,也不会纵容他如此张狂
“都说说吧,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呵,不肯说,那是吃的苦头少严刑拷打就是,若是还不肯吐露些什么,杀了了事儿”
伴随着“刺啦”几声刺耳的声音,衣裳被毫不留情的扯破,凌乱不堪的丢在地上……
什么脏的臭的、男的女的,他是荤素不忌,来者不拒
许是将皇帝置之不理的态度看成是放纵不管,肃亲王愈发肆无忌惮早些年还都是勾搭些美姬、丫鬟、舞娘之类的,这几年胆子更大了,连人家府里的姑娘、夫人,肃亲王也想占点便宜
肃亲王身边的亲随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两个丫鬟尖叫着喊着“侯爷饶命”,跪在地上猛磕头;而在挨着房门的地方,肃亲王肥胖的身躯就依靠着房门歪坐在哪里
周宝璐洗好出来,沈廷澜已经将荣安哄睡了送回他房里
这侍卫不知道是谁,可沈廷钧隐约猜到是哪个
沈廷钧还有更多疑问和不解,可当下他暴怒惶恐至极,根本无暇去思虑其他
风迅速刮过两人身上,桑拧月感觉四周的风景似乎在快速倒退
他被砍了颈项,已经昏迷过去,脖子垂在一侧,满面泛着油光,眼睛紧闭,宛若一个死人
也就是两人匆匆往前赶路时,突然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从不远处跑过来
鲜红的血渍在地上印染了一片又一片,好似开在忘川河畔的彼岸花她的衣衫也团上一朵朵暗红,开的妖艳又夺目
这似乎是一个全新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