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查到的东西,是不是还没给三郎看?”
她面红而色魅,满面都是掩不住的春色可她吐出的话却如此绝情,将这全当做一桩见不得人的交易
沈廷钧却依旧慢悠悠的说,“你那丫鬟在等你回话呢,表妹在想什么,怎么一直不说话?”
成毅点头,“要属下送一份给三爷么?”
“送过去吧有些事情他可以一时不知情,但不可以永远不知情”
外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知道是他在穿衣,他该走了
“是他”
四周人都看向她,桑拧月忍不住捏紧了帕子,艰难的笑着说,“早起用饭晚了,如今还不饿……实在吃不进去了”
桑拧月一把捂住脸,“无,无事,我碰到了床头柜”她喘息不匀,呼吸都困难,“你,你回去睡吧”
她戳着碗中的米饭,很久才吃几粒米等到二夫人和周宝璐放下筷子,桑拧月也迫不及待将筷子放下了
周宝璐跟着送了几步,最后借口荣安还在院子里等着,就回听雨阁了
更何况还有那男人虎视眈眈的视线
桑拧月对着周宝璐这张脸本就食不下咽,如今沈廷钧也回来了……
沈廷钧自除夕夜那一晚后,再没露过面这次来侯府,她是做足了会遇见她的准备的毕竟之前他放过豪言,说不会放过她
桑拧月提着的心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松松紧紧的来回折腾,她自己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素锦闻言,心微微放松,可又骤然收紧
素锦的脚步声终于走远了,桑拧月提着的一颗心缓缓往下落她轻舒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她又看到了他们此时的模样——她被沈廷钧压在床上,而他一只手掌紧紧扣着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被她牢牢抓在手里
他们紧贴在一起,呼吸交缠,垂首俯视间,两人的面容完全重叠在一起
二夫人是个有趣儿的人,之前和桑拧月处的也不错虽然对桑拧月一言不发就搬出侯府去的举动有过微词,但二夫人觉得桑拧月肯定是有苦衷的毕竟桑家这位表姑娘,着实是个周全的性格,能让她捉急忙慌搬出去,甚至连和老夫人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那指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儿
毕竟那俩丫鬟中,一个弟弟得了重病,还需要她出钱诊治;若她敢将她说出来,她弟弟也只剩下死路一条另一个丫鬟有个姐姐被卖到女支院,她救了她姐姐,她就只能卖命给自己若不想她姐姐重新被卖进女支院,她就不会暴露自己
时间一点点流逝,好不容易到了离去的时间,桑拧月几乎是立时站起身就要离开
那俩丫鬟都是心思执拗之辈,认准了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为防万一还给她们带了毒药……现在她们应该已经死了吧?
周宝璐难得关怀桑拧月,老夫人很是欣慰还以为是住的远了,两人之间那些怨啊恨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