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漫不经心的问她,“你躲什么?”
“我不把她们喊进来,她们就不知道我在你房间里了?我让她们送水来,你身上不难受么?”
她背对着他,许是睡得不舒服,许是觉得他的胳膊硌得慌,她推拒着,身体还不住的往里边挪
天晚了,晚膳准备好了
桑拧月一惊,顿时翻过身焦急的看向沈廷钧,“你做什么?”
奶娘条件反射想拒绝,她若是一走,姑娘和公子身边就没忍照看了两人年纪还太小,顶门立户过日子身边没个老人指点可不成
无论是其中哪一种,桑拧月想想就心痛,躺在床上忍不住叹气,心里翻涌的厉害
她的睡眠一直不太好,自从被王徐氏惊吓过一回,夜里更是睡得战战兢兢
她瞬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沈廷钧指挥着素锦与素心将水放在内室
“不觉得”
这种暗暗的偷.情,这种有悖人伦与伦理,不为世俗所容的关系,如何让她睡得着?
沈廷钧面色更难看了,跟黑云压城一样
桑拧月第一次认识到,光风霁月的沈候竟然还可以这么无耻!
不,不是第一次,是第二次!
无论怎么琢磨,都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桑拧月轻“呵”一声,“侯爷夜闯我的闺房,还问我怕什么?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么?”
而此时他还敢让人进来,他不怕丢脸么?还是他就笃定了她是唬他的,她并不敢喊人来?
不管其中哪一种猜测为真,都挺让桑拧月郁闷的因为这都证明了,她确实拿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没办法,她不郁闷都不行
清儿一个劲儿念叨,“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恶毒?王叔最是善良寡言不过,他会得罪什么人?这人可真坏,他怎么能对王叔动刀子呢?王叔年纪都好大了,这是纯心想要王叔的命啊!”
送走奶娘,桑拧月和弟弟一道坐在花厅里,盯着王叔的信件看
哑叔亲自送奶娘去坐船,好在去的及时,倒是赶上了今天去闵州的最后一趟船
似乎只是一眨眼,又似乎过了许久,沈廷钧听到墙壁被轻轻敲击了两下,他当即睁开眼,缓缓将桑拧月从胳膊上挪开
姐弟俩没办法,只能叹口气,寄望于奶娘能发现些蛛丝马迹,好找出那个作恶的凶手,为王叔报仇
如今她还在琢磨,是不是王叔无意中得罪了谁而不自知?亦或是单纯就是某些人心性扭曲,不敢对别人动手,就捅老实巴交的王叔几刀,以宣泄生活负累过重带来的怨愤?
沈廷钧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方才还柔和的面容顿时变得铁青
大哥失踪前还未加冠,如今却是而立之年的人了她不知道大哥这些年过的是好是坏,可若是他活着,却不找回家,若不是失忆了,就是遭遇了某种说不出的坎坷,不愿意再回家了
又有桑拧月在旁边劝说着,“您过去看看吧,权当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