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作用朝夕相处一年,他最是了解她是怎样一个虚伪狡诈的女人
沈廷钧不得不重新回到御书房,行礼道:“臣在”
未尽之意就是,这都是小场面,不敌殿下你一合之力任凭东宫再怎么闹腾,殿下一出面,万事都可解决
长荣郡主缓缓呼着气,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她指指不远处的位子,面上带着浅笑道:“侯爷不妨坐下来,我们慢慢说”
太子秦晟是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子渊虽不是他亲生,可自幼长在膝下,也和亲生的没多少差别虽说不能给与他江山,但在其余地方,隆庆帝可丝毫没亏待过这个孩子
毕竟,谁让长荣是他前妻,这次也是奔着他来的呢
沈廷钧素来说话冷硬,哪怕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哪怕之前他们曾为夫妻,可因为两人同为天子骄子,谁也舍不下身段也因此,成亲的那一年里,他们并无多少柔情蜜意,直至最终她提出和离,他也毫不迟疑的一口应下
你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了,感情武安侯府时你家啊,你来如这么自如?
都说长兄如父,虽然他们年纪差了不到十岁,但在丧父后,沈廷钧也承担起父亲的责任,将幼弟教养的很好
宫娥们不敢窥探,可她们都忍不住支棱起耳朵,听起里边的言语往来
长荣固然是在她膝下长大的,还是她嫡亲的侄女,可在这件事情上,她支持沈廷钧,赞成沈廷钧的想法
沈廷钧看过来,秦晟讪讪的转身就往前走,“总之话我给捎到了,回头你出了御书房,就带娘娘哪里去一趟你即便再不想见长荣郡主,可为了娘娘,我劝你还是见一见吧娘娘最近被烦的头疼,头疾都要犯了”
可她也看不上长荣把婚姻当儿戏的做派
众人一道往御书房走,太子故意落后几步,走到沈廷钧身旁觑了他一眼,嗅了嗅鼻子问道:“昨夜又喝上了?”
他无波无澜的应了一声:“是”
“和离了不是还能再婚么?”秦晟讪讪的摸摸鼻子,觉得自己这话有些无理取闹,可该说的不还得说清楚么?
秦晟道:“你若是一直不成亲,许是她即便有那心思,也只能暗地里谋算可你之前不是带了个姑娘去望月楼赏雪吃饭么?这事儿传的满大街都是,长荣怕是也听着信了,这不,就急上了”
周宝璐所作所为让他恶心欲吐,可她有千般不妥,百般不是,她都为他诞育了荣安
秦晟见沈廷钧面色无波,不由嘀咕了一句,“这没家没室的就是舒坦,喝酒喝到天亮都没人管不像我,才品上两杯,东宫中就人来个不断不是这个美人咳嗽了,就是那个儿子闯祸了,再不就是县主们想爹了,太子妃过来送汤了……”
沈廷钧眉头当即蹙了起来,“殿下,我与她早已和离”
与这些宫娥有相同动作的,恰是在另一侧宫殿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