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的孩子,正处于懂事可又不懂事的阶段他们想充当大人,总是说些污言秽语,他们鄙夷女性,可又对男女之事心存好奇
都是坏人,指着她脾气好,指着她骂人只会说一句“混蛋”,就可劲的欺负她
素锦搂着桑拧月,主仆俩一道落泪,哭做一团
桑拧月扑到素锦怀里,哭的直打嗝,“素锦,是周宝璐害我啊,她害了我第一次,还要害我第二次她把我前半生都毁了,她还要毁我后半生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有了这样一个表姐,素锦我好恨当初去了周家啊”
可很快,她察觉到有人在揉捏她的手,她看到沈廷钧正斜倚在她身侧,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怎么回事儿和你有关系么?”桑拧月痛哭失声,“周宝璐是你武安侯府的夫人,她作恶多端,你都有证据了,肯不会将她送官,更不会审判她你走啊,以后不许你再来我这里了”
“这事儿是周宝璐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补偿?”
可沈廷钧多的是力气,只需他轻轻一个拨弄,她便再次被翻了过来
“侯爷,我们姑娘多不容易啊,从老爷夫人去世后,姑娘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周宝璐害了姑娘前半生,她又将姑娘从王家带了出来,我们姑娘大肚,说这姑且算是扯平了可她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就非要把姑娘打下泥坑不能翻身,她怎么不把姑娘作践死就不撒手啊”
桑拧月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双手攥紧了他胸口的衣襟她重复道:“你说什么?把我送与人做妾?让舅……周父进京为官?”
沈廷钧倚靠在床头处,将桑拧月一只时柔弱无骨的手放在手中把玩
不知是房间内的灯火太亮,亦或是心中有事儿,不能好好安眠,桑拧月睡了片刻就醒了
桑拧月装死不出声,沈廷钧见她缩成小小的一团,整张脸全都埋进被褥里,她还是不是啜泣一声,终究是不忍占了上风,沈廷钧不再追究这些有的没的,开口问起了正经事
她拍着桑拧月一个劲儿哄,“姑娘您快别哭了,再哭下去惊动了少爷怎么办?姑娘您明天还要亲自宋少爷去私塾呢,哭肿了眼睛您明天怎么出门?”
沈廷钧一个大伯哥,他能去处置他弟妹么?沈廷澜求情怎么办?老夫人回允许么?最重要的是侯府百年的清誉,要毁在这朝夕么?
想也不知道不可能的
说话不及就将人接了过去,而后将她放在床铺上,又给她盖上被子
素锦将沈廷钧一直坐在那里直勾勾的瞅着姑娘,迟疑许久还是出声道:“侯爷什么时候回去?”
沈廷钧看她疑惑不解,看她愁苦的皱紧了眉头,眼皮颓丧的耷拉下来他突然有些怜惜她,觉得她确实可怜的很可正是因为她太可怜了,跟个软柿子一样,才让所有人都想上来捏一捏
就如她之前想的那样,王府多美人,桑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