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释这个事情,感觉也没什么意思她便假装才听见邱玉荣的话,好奇的问她:“你刚才在说什么,什么是无心的?对不住了玉荣,我刚才赏花太入神了,没听清你说什么”
邱玉荣心性单纯,以为她真没听见什么,就由衷的松了口气
她欢快的道:“没什么,没什么”赶紧转移话题说,“我看瑶儿几个钓鱼钓的起劲,咱们去看看她们收获怎么样”
话刚落音,邱玉荣却“哎呦”一声,痛苦的捂住肚子
桑拧月见状焦急的问她:“怎么了,玉荣你怎么了?”
邱玉荣羞红了脸,捂着肚子小声说:“我刚才吃太多了,现在想,想……”
桑拧月轻笑一声:“用我陪你去么?”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侯府我也很熟悉的”说着一边摆手一边往前边的净室跑去,一边跑还一边不雅的“哎呦”一声,眼瞅着就要憋不住了
桑拧月笑过后,就自己往前赏花去了,不知不觉就走远了却没料到,就在她好奇自己究竟走到了哪里时,突然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表妹”
桑拧月心跳过快,还以为是沈廷钧可这声音一点都不熟悉,根本不是他的
她强压下那种心悸,回过头来,果不其然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可不就是周秉坤
桑拧月面无表情的行了个礼,喊了声“表哥”
周秉坤六神无主,想过来扶她,可又想起男女大防,他便赧然的说:“表妹你别客气,快起来,起来”
桑拧月直起身,看着眼前的周秉坤几年不见,周秉坤比之之前更木讷了些,他看起来也没什么和女眷相处的经验,此时站在她面前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甚至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周秉坤长了一副周家人的面孔,和周宝璐有几分相像,他们都像了周母但周母尖酸刻薄、周宝璐油滑虚伪,周秉坤却老实憨厚,让人打眼一看,就不忍心欺负他
其实方才隔着湖泊,桑拧月也看到周秉坤了,只是她没在意,一扫而过后也没放在心上
如今周秉坤又寻她来了,他是特意过来找她的吧?
桑拧月如此想的,就直白的问了出来
周秉坤面红耳赤的点点头
他想起进京赶考前接到妹妹的求助信,妹妹说沈廷澜变心了,要休妻另娶还说侯府不喜欢她这个出身不显的儿媳妇,准备给沈廷澜娶个新妇她被送到家庙等死,希望爹娘来京城给她主持公道
接到这封书信时,家里又是震惊又是震怒,娘亲更是暴走,愤怒之下差点跟着他一道上京
可还没等他们动身,织锦就被送回了周府也是从织锦嘴里,他们才知道宝璐之所以被送到侯府家庙,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织锦痛哭流涕,不敢有丝毫隐瞒,把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明明就是妹妹想害表妹,还想把表妹送人做妾,这才惹怒了侯府侯府断然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