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能有第三次了,不然传出去真没法听了
桑拧月想到这里,就叹了口气,“总归你心里有数就行咱们不故意退学,但若是被逼的没办法,也不要太在意世俗眼光”
清儿“好好”了两声,瞅了瞅姐姐的面色没什么变化,他心里松了口气
就说他无缘无故想起施行舟干什么?难道是因为今天在官道上看到了施行舟,所以嘴上没把门,直接就把一些心里的话给说出了口
是的,今天清儿随沈廷钧出门后,在城门口处碰到了要外任的施行舟
施行舟走了侯府的门道,被外放到偏远县城做县令了
调令下来后,他与早已订婚的富商之女结亲,然后回门期间耽搁了总共不到十天时间,收拾好行李,瞅准了今天这个黄道吉日,一家人出京城赴任去了
施行舟看到他与侯爷站在一起,面上很是讶异但因为双方都赶时间,便也没有过多寒暄,双方很快分道扬镳
不过都走远了,清儿又忍不住侧首看了施行舟一眼结果这一眼之下,就见施行舟也正掀开了马车车窗帘子,正在看着他与侯爷的方向
那时候施行舟面上的神色怎么说呢?有疑惑不解,有恍然大悟,似乎还有些晦涩不明
清儿是不知道施行舟想到了些什么,但谁让他正是好奇心强的年纪,就对他那个眼神一直耿耿于怀起来,心里想着念着想窥透施行舟那时候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惜,终究无果
晚膳很快端上来了,清儿赶紧将施行舟抛之脑外今生都不一定再有交集的人,何必再想他,如今还是和姐姐好好想想,都有什么东西要带去书院可别到时候缺了少了什么,那时候没有下人帮着跑腿置办,若真缺了什么生活必需品,他可要受罪了
姐弟俩吃着饭,说着话,气氛挺欢快的
然而就在他们用过饭,准备各回各屋休息时,李叔突然脚步匆匆从外边走过来
“姑娘您快看看,奶娘托人给您送来的信说是事情挺急的,让您看过信后赶紧做决定”
桑拧月心脏陡然一跳,心中有了某个预感就连清儿,本来准备走的,这时候也三两下窜到了姐姐跟前
他急切的嚷嚷,嗓音都有些变调了:“姐姐,你快打开信看看,奶娘时有大哥的消息了对不对?”
桑拧月闻言,本就急切跳动的心脏跳的更快了她手抖的连那封信都拿不稳,最后还是清儿看不下去了,从她手中抢过信件,一把将信封撕开,而后又将信纸塞回到姐姐手里
桑拧月深呼吸一口气,紊乱的心绪总算平稳许多她拿起信件细细读,然后面色陡然变换起来
读完一张,桑拧月将信纸递给弟弟,然后继续看下一张等看完所有信件,时间似乎过去了才一个呼吸间,又似乎过去了许久许久
桑拧月抖着手,眼圈发红,清儿从她手中接过最后一张信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