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汗
桑拧月见状心中就非常难受,若不是因为他们兄妹,王叔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她便给王叔行了礼,红着眼圈说:“都是因为我们兄妹,才连累的您受了这么大的伤,还害您与奶娘分离十多年王叔,您的恩情我们兄妹几个没齿难忘,还请您受我一拜”
王叔连忙摆手说“使不得”,人也忙往后边缩奶娘则赶紧拉起桑拧月起来,说,“老爷夫人对你们王叔有活命之恩,老话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可是活命之恩,你王叔就是拿出他那条命去拼,也得把大公子给你们找着了,不然死了都没脸去地下见老爷和夫人去”
因聚在外边看热闹的人越发多了,几人便都上了马车,往订好的酒楼行去
到了酒楼上房,等小二上了茶退下,桑拧月才忙不迭的询问王叔的身体到底如何了
王叔只呵呵笑,说“不妨事,不妨事”
奶娘则说,“伤了元气了,大夫说得好生养个一年半载如今看着是不错,可这身体动不动就冒虚汗,而且他这精力看着也不好了说到底还是得养,多养养就好了”
王叔就闷着声音说:“别,被瞎说,我,我好着呢”
桑拧月就道:“王叔,别管此番我大哥能不能寻见,您都不能再在闵州呆了我的意思是,等这次我们回京时,您就随我们一道回京城养老去”
桑拧月话及此,王叔就忍不住嚷道,“那不行,那不行,还得找大公子呢”
“大哥的事儿您别担心,若是此番还寻不着大哥,以后就由李叔留在闵州”
李叔在旁边呵呵笑道:“对,换我来老王啊,您为主家尽忠这么多年,如今也该轮到我了”
王叔就吭哧吭哧说:“你也没闲着,你之前不是在老宅,在老宅看着那些书么”
“可我那活儿清闲,比不得你要风吹日晒,还得日日焦灼难安若是你这身体还好着,我指定不和你抢这活儿,可如今你伤到要害,得好好养上一年,若不然你之后恢复的不好,留下个后遗症,那姑娘和少爷岂不是要愧疚终身?”
好说歹说,总算说服了王叔,几人终于将话题转移到桑拂月的身上
其实,桑拧月从刚才奶娘和王叔的言行举止中,已经发现,大哥的行踪如今怕是依旧没有着落
若是已经有了大哥的踪迹,奶娘和王叔指定会说:等寻到大公子,大家一道回京城去,届时这闵州完全没有留人的必要了可既然奶娘没说,王叔也没提,那就是寻找大哥一事,到底是有些不顺畅
果然,之后奶娘就说:“姑娘应该是看到我在信上说,杀害你王叔的歹徒被抓住送衙门后,就立马过来闵州了对不对?”
桑拧月点头,“正是如此”
奶娘唏嘘,表情很是苦涩难言,“我想着也是如此,不然姑娘若是看到我随后去到京城的那封信,应该就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