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把肺憋炸了
雷霜寒:“你放心,你的话我听到心里去了我保证不明着找他麻烦……”
“怎么着,你还想暗地里去偷袭啊?”
雷霜寒哼哼,“闵州好歹也是我的地盘,我经营了这么多年,若是不能敲沈廷钧一个闷棍,出了这口恶气……”
“我的祖宗诶,你可消停点吧”常敏君又翻他一个白眼,“脑袋不疼了是不是?觉得你是地头蛇无所不能了是不是?你若是地头蛇,那位爷也是过江龙,你真以为他年纪轻轻位列大理寺卿是众人捧出来的?你以为那位侯爷是王启河呢?你还敲他一个闷棍,袭击钦差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你可真是,一天天的,竟是想一出是一出,你怎么不去上天呢?”
常敏君说着话甩着袖子进了内室今天跑了一天了,大热的天,衣服湿的透透的
常敏君进内室换衣裳,雷霜寒又巴巴的跟了进去“那怎么的,还真让我咽下这口气啊?我就这一个妹子,她还因为我缺席,替我扛起了桑家的一切,还替我安葬了爹娘,带大了小弟,吃尽了人世间的苦如今好不容易我们兄妹团聚,我明知道她受了委屈,却不能给她撑腰,替她张目……”说着说着,语气竟是哽咽起来
常敏君回头一看,好么,五大三粗一汉子,眼圈还红了,看给你委屈的
常敏君站在夫君的角度想想这事儿,确实也挺能理解他的心情的她也有些心软,但话还是那句话,沈廷钧不是王启河之辈,你若真想报复他,不若全作对此事不知情,暗地里约束好拧月,看紧了门户,别让沈候再有见佳人的机会就是了
当然,这种“报复”,也仅限于沈候对妹妹还有热乎劲,若是妹妹在沈候哪里真就无足轻重,那这报复显然没什么用
不过从出公差还把妹妹带来,一路上还那么黏糊,到闵州后一边查账还有空私会佳人……从这一桩桩一件件来看,沈候不像是对妹妹热情消散了,那霜寒真若是斩断了沈候见妹妹的可能,这报复不是很轻松解气么?
常敏君还是不想雷霜寒去冒险,毕竟如今是多事之秋李杉的事情未了,钦差在闵州落地,加上王家贼心不死,时刻紧盯着他们,这时候去寻沈候的晦气,当真不明智
但还是那句话,雷霜寒若是三言两语就能被人劝解住,那他也不是雷霜寒了
想当初桑家的老太爷和桑父威逼利诱,各种手段用尽,也没让他打消习武的心思,把注意力全都转移到读书上来那常敏君这劝说,在他听来,效果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是,火候还不到,仅这三言两语,完全不足以让他打消之前的打算
但雷霜寒也明白,不管他心里如何打算的,都得瞒住夫人,最起码不能让夫人为他提心他就佯做郁闷的模样,冷着脸转身坐着去了
常敏君以为这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