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拧月,沈廷钧想伤他也是痴人说梦
可没想到,沈候深藏不漏,功夫竟还在他之上
雷霜寒见讨不到便宜,登时就有了去意
成林和成毅等人可就在外边守着呢,眼瞅着雷霜寒脚步外撇,那不知道这人要逃当时就围好了圈子,势必要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贼留下
只是雷霜寒竟然敢夜闯钦差府,手里也是有依仗的,就听他嘿嘿女干笑两声,接着随手抛出两个东西
成毅成林深感不妙,大吼一声“屏息”,也就是这个时候,浓烟滚滚四起,呛的人鼻涕眼泪全都跑了出来
等这边浓烟散尽,再去寻那黑衣小贼,却哪里还有他的人影
成林气的大喘气,见侯爷若无其事的站在窗边擦拭自己的匕首,不由和成毅抱怨道,“主子怎么想的,明明很轻易就能把人抓获,怎么还放虎归山了”
成毅饱含深意看他一眼,“你不懂”他隐约猜到那黑衣人可能是谁
成林气的想咆哮,“我不懂你懂,那你告诉我今晚来行刺的是谁?那人在那落脚的,去哪里能抓住他?这闵州穷山恶水什么刁民都出,还敢行刺钦差,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骂骂咧咧的,只恨那小贼太阴险,太不讲武德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烟雾弹那一套,如今上的了台面的刺客,谁还用那玩意啊,平白拉低了格调
这边成林一百一千个想不通,那厢稍晚些院子里清净了,成毅又过来禀报,“主子,来人应是雷将军没错我们守在雷府周边的人见到一个黑衣人进了雷府”
沈廷钧“嗯”了一身,面无表情,对此事并不意外
他手中狼毫挥舞,在宣纸上写下龙飞凤舞的大字整个人不喜不怒,配上那冷峻的面容,英挺的眉眼,竟是让这燥热的夜晚,都无端的沁凉了两分
屋内静悄悄的,眼瞅着主子毫无睡意,今晚指定不会再歇息了,成毅就关门走了出去,在门外站住了
看看西天的月亮,成毅浓眉微微蹙起雷将军对自家主子不喜反恶,主子和桑姑娘怕是没有之后了
不说这晚的喧闹,只说翌日常敏君从嬷嬷嘴里听说雷霜寒半夜穿着夜行衣出门,整个人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用脚指头想,她都知道那男人狗狗祟祟是去做什么了这也好在他全身而退,没伤着分毫,而至今爹爹和大哥也没给自己送来钦差遇刺的消息,那想来霜寒昨夜就是白忙活一场
没出事就好,不然两者不论伤了那个,她今天不和雷霜寒闹个天翻地覆,她都不叫常敏君
不过即便没闹出事儿来,常敏君心有余悸之下,还是给了雷霜寒好几个白眼气急了更是拧着他腰间的软肉,整个转了一大圈
雷霜寒疼的龇牙咧嘴,偏却还不敢抱怨,只能赔笑求饶,让姑奶奶轻一点
常敏君就道:“我不让你在闵州动手,你就不能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