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那人抬起了淡漠威严的眉眼,直直的看向他
清儿张口结舌,“侯,侯爷”
……
沈廷钧的行程一直很繁忙,先是处理盐税一案,随后孙老将军叛国案也转交到他手上
两桩大案,一桩攸关几百万两的盐税,一桩关系着一个老将军的名誉清白
他忙得脱不开身,每天都有许多卷宗要看,许多案件细节要梳理,许多官员要见常常从三更天起身,直接就忙到子时深夜
然这种忙碌对于他已然是常态,是以并不觉得疲惫
只是以往并不会分心,这些时日他每每夜深却总会恍惚猛一抬头就对着一个方向出神,心里有着自己也不曾发觉的空虚寂寥
素问与素英的来信出了问题,沈廷钧初始并未察觉但随着时日愈久,随着信上的内容每日不变的重复,沈廷钧心中渐渐存疑
他从未小看过雷霜寒,也从不觉得素问和素英真能瞒过雷霜寒的耳目她们俩人被发现只是迟早的事儿,沈廷钧的心中渐渐有所悟
然那些时日实在忙得分身无暇两个案子齐头并进,即便游刃有余如沈廷钧,也有些头大熟料一直没有进展的盐税案,竟是在孙老将军身上找到突破口
那一日孙烃差点被人谋害,也是那一次差点丧命,孙老将军吐了口
事情竟是牵连到王知州
而叛国的不止是孙将军,王知州竟也隐晦的参与其中,给倭寇提供多种便利他们两人联手,想逼走常老将军,更甚者给常家扣一顶摘不掉的污帽子以达到扫走障碍、扩大权力的目的两人有共同的敌人,也有共同的利益,双方一拍即合,这些年来陆续进行着合作
查到了王知州,再往深处挖,自然挖到了王启河找到了王启河,盐税案不攻自破
案件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但总共不过半月时间,接连破了两桩大案,这个进展不可谓不快,功劳也不可谓不大
也是破案之日,沈廷钧收到了从京城来的飞鸽传书
留在京城柳树胡同的门下,俱已被雷霜寒的人暗自扣押
这个消息传来,沈廷钧心中再无侥幸他也已经清楚,他在桑拧月身边安插了人手的事情,雷霜寒必定已经心知肚明
雷霜寒不可能不做出防范,那这些时日从晋州来的书信,那些消息的真假……怕是没有一丁点为真
沈廷钧沉默了一宿,不知这事情桑拧月有无参与到其中,她的态度又是如何
终究是不死心,他再次遣人秘密去往晋州
熟料,本是随性的一次安排,竟得到了一个让他当场失色的消息
这也是沈廷钧将两桩案件移交到随行钦差手中,让他们善后的原因
当然,不管是刑部、督察院,亦或是大理寺的那些官员,他们不知道侯爷如此安排的深意何在,只以为是侯爷体恤属下,也要给他们一些功劳挣
出来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