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会在父母祭礼上闹出不妥来
虽然他黑着张脸,但在沈廷钧礼毕时,桑拂月还是诚诚恳恳的回了一礼
祭礼直到申时才结束,之后还要去祖坟上祭拜,将早先订好的纸扎全部烧给亡人来回一趟折腾下来,等众人再次回到桑府时,天都要黑了
其实在晋州这边的传统风俗中,只有三年祭和十年祭较为隆重三年祭要除孝,祭礼每家都要办十年祭就看各家的情况了有那乡绅大户,或是官宦世家,出于种种考量会办十年祭,但一般的平头百姓,都只是简单办过三年就算完事
办十一周年祭的根本没有,即便是在一些讲究人家,这些不特殊的祭年,也不过是一家人简单祭奠罢了
然而,桑家的情况又不同所以,这即便是十一周年祭,办的其实如同十周年一样隆重
不过,这种祭年也最折腾人就是了
大多数人也都是早上吃一餐就出门了,下一餐直接顶到日落大部分都饿的奄奄一息,有的回程的路上都恨不能晕死过去
桑家准备的还算齐全,在祭礼正式开始前,其实给众人上过一次茶点但即便是如此,等再次回到桑家,众人也都累的人仰马翻
桑拧月实在撑不住了,回来后就去房里躺着了
她休息了一会儿,还想起身帮嫂嫂待客,但才一起身,就被奶娘急吼吼的摁在了床上,“姑娘,快别起来了,您身上见红了”
“见红?”
桑拧月懂得见红是什么意思,但她怀着身孕,身上怎么会见红?
奶娘没空和她解释这么多,喊了素锦来赶紧给她清洗换衣果然,换下来的小衣裳红艳艳的,完全没法要了
与此同时,桑拧月也感觉小腹坠坠的疼,她难受的狠,忍不住呜咽一声,要往下蹲
好在素心在身后抱住了她,三人手脚麻利的给她换好干净衣衫,然后奶娘叮嘱素心去请大夫来
桑拧月吓得小脸煞白,奶娘见状赶紧安抚她,“没大事,喝两幅安胎药应该就好了肯定是今天累着了,才会见红的姑娘放心,不会出事的”
桑拧月魂不守舍的“嗯”了一声,无助的往外看
很快素心就请了大夫来,这大夫也不是别人,正是那位确诊他怀孕的老大夫
本着一事不烦二主的想法,桑拂月到了晋州后也没将人打发走,而是和这老大夫商量后,又加了些银子,让老大夫多看护她两个月等他们回闵州时,再顺道送老大夫回去
这么好的事儿——关键是银钱给的特别特别丰厚,老大夫再次心动同意,给家里人去了信后,便安心的住在了桑宅
老大夫急吼吼赶来,其实对桑拧月如今的身体状况早有预估果然,诊脉过后,情况与他所料不差什么
桑拧月纯粹是今天太劳累了,加上悲伤过度,这才导致见红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喝两幅安胎药就好不过鉴于她是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