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些应天书院的事情若是清儿那边遇到难处,他们能帮就帮
结果,清儿那边没多久就请了长假南下,再回来时,竟是今非昔比,成了官家子弟
老夫人就说,“这事情,谁能想到呢若是早知晓他们那大哥在南边做了大官,就该早些送他们姐弟过去如此,他们也能少吃些苦头”
话是这么说,可桑拂月失忆了,这也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事情
而若非桑拧月一直不放弃,咬牙坚持着要寻人到底,说不定他们兄妹几人就错过了
老夫人念及桑拧月,再次感叹,“这丫头,果真是个好的,也是个有后福的”
沈廷钧闻言不说话,只面色颇为和缓老夫人原还怕她大晚上的说些有的没的,儿子会不乐意听谁料到,儿子面容和煦带笑,竟是陪她这老母亲说些闲言碎语,也心中快慰
老夫人见状心中愈发高兴了,谈性也更高了
她昨日得知儿子今日会进京,晚上就翻来覆去睡不着将天亮时才躺下,结果一觉睡到午后才起来
也是因此,虽然如今早过了老夫人睡觉的点,但老夫人丝毫不觉得困,精神头反倒非常好
老夫人又问沈廷钧,“听说他们那大哥就在闵州水师为官,你这次查出的叛国案,那位孙将军不就出自闵州水师?这么说来,你与那位桑将军,是否也打过交道?”
沈廷钧颔首:“来往过几次”
“那他脾性如何,对待拧拧和清儿可喜欢?他家中妇人如何,对这猛然冒出来的一双弟妹可有嫌弃?”
沈廷钧一一回答,“桑将军……乃性情中人,对一对弟妹颇为欢喜桑夫人乃女中豪杰,性情爽朗,对月……一对弟妹并不曾嫌弃,反倒多有疼爱”
又稍稍说了些雷府的事情,以及桑拧月那三个侄儿
老夫人一听这大致情况,一直提着的心就放下了
不过想起那对姐弟颇为坎坷的前半生,她也是唏嘘,“但愿他们苦尽甘来,以后都是好日子”
又可惜,“拧月此番该是在闵州定居了吧?她那般好模样,如今又有了好出身,她那兄嫂若真疼爱她,指定会给她找个好人家嫁出去说不得下次再听到那丫头的消息,就是她的婚讯了”
沈廷钧轻轻放下了茶盏,并不附和老夫人的言语老夫人也不以为意,只乐呵呵道:“若真是如此,那才是老天爷保佑呢说实话,娘真是打心底里喜欢那姑娘,她以后若是能嫁回到京城,娘可就多了个串门子的地方说起来,我与那丫头也有些缘分在,若是她出门子,娘必定是要准备些厚厚的添妆的大郎啊,你人脉广,你帮娘听着点那边的信儿,真若是拧月有了好消息,你记得及时回来告诉娘,娘也好提前准备东西,也为那丫头高兴高兴”
沈廷钧应了“好”
老夫人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说着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沈廷